吴春丽当即惨叫出声,常不按急忙呵斥道:“贾张氏,你干什么,公报私仇嘛,还不快住手,我只是让你按住她别破坏证据,你要是再动手,小心我收拾你。”
“就是,刘光齐举报的,关吴大妈怎么回事啊,这都差点挠破相了。”
“贾张氏,你闪一边去,别等会有理也被整没理。”
贾张氏就想出口恶气,没想到还办错事了,当即尴尬得说道:“我这不是着急了嘛,不小心的,下次我注意。”
吴春丽恶狠狠得盯着贾张氏,不过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把信件拿回来:“来福,你把信件还我,你指定是认错了,我家光齐怎么会举报院里人呢!”
闫埠贵上前拿过两封信件比对起来,对着还想着敷衍过去的吴春丽说道:“这两封信件的笔迹一摸一样,吴春丽,你别想狡辩,等老刘回来我得好好问问,我们几家怎么得罪他了,他要这么干!”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是得理不饶人,当即附和道:“没错,这不冤枉人嘛,赔钱,必须赔钱,最少一,不对,最少赔两百块。”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常不按都看不下去了,当即怒斥道:“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赔多少不是你说了算,等老刘回来再说,你要是再乱说话,一分钱都别想要。”
常不按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干,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多了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偶尔就是吵个架,闹个笑话,也没要人命的事。
这要是天天有人举报,那赵春兰工作还办不办了,前些天傻柱和许大茂举报的闫埠贵,现在刘光齐又来举报。
刘光齐没跟常不按同班过,关键是这小子也没在院里签过名啥的,要不是今天好死不死被自己看到了,还不知道要举报多少人呢!
就凭这小子没由来的问了句院内是否安好,这不明显试探举报是否有效呢嘛,吴春丽也是傻眼了。
刘光齐再怎么不对也是她儿子,而且他现在倒好躲得远远点,这下让他们院里跟邻居相处啊!
于是对着常不按说道:“来福,这光看笔迹不能断定的吧,又不是没人笔迹一样的,说不定有人陷害光齐呢!”
本来还有一些跟吴春丽关系不错的大妈也觉得刘光齐这白眼狼干的事,跟吴春丽没什么关系,现在听到吴春丽辩解,也忍不住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
“我说吴大妈,这都证据确凿,你就别替刘光齐辩解了。”
“就是,就那白眼狼的样,干出这事不奇怪。”
“真不是个爷们,就会打小报告,谁家没点鸡毛蒜皮的事啊,这样下去谁愿意跟他相处啊,简直小人一个。”
这个年代对打小报告的人那可是相当厌恶的,就连后院聋老太太都有倒换粮票的时候,这刘光齐算是犯了众怒了。
常不按拿起信件说道:“行了,这两封信是证据,我带走了,晚上我妈回来开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