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见到宋仁透不说话,领头的直接上前喊道:“姐妹们,收拾这混账玩意儿,都是同志,凭什么他歧视女同志。”
“我,我没有。”
常不按已经躲到刘易守身边,宋仁透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虽然他不是看不起女同志,但他的确否定了赵春兰的工作。
宋副主任此时也凑到常不按跟前小声说道:“那个,来福,你看要不算了,我回去好好教育他,我就是想让这小子锻炼一下,不想这混账玩意儿不听话。”
常不按也不想得罪宋副主任,而是说起了昨天这宋仁透具体干了,除了针对赵春兰以及跟群众吵起来,还有一个就是赵科长的事。
宋副主任听得当即血压都高了不少,好歹赵卫国是个科长,宋仁透在外人面前这么不给面子,气得他现在也想收拾宋仁透。
常不按见宋仁透死拉着单薄的棉裤,里面的棉花已经被掏的差不多了,至于上衣直接被撕了。
脸上也被抓了个大花脸,头发乱糟糟的,常不按这才上前说道:“各位大姐阿姨,差不多了,就是给他个教训,别把人收拾坏了。”
“哼!这次给来福面子,下次敢这么办事,牛子都给你掰折咯!”
这话一出,宋仁透打了个寒颤,常不按跟宋副主任寒暄了几句,就带人走了,刘易守带来的人主要是维持秩序的,并不会动手,吓吓人可以,但是对自己同志动手就不应该了。
上次机修厂的厂长还想拿这个说事,刘易守直接一句怕出事才跟着的,让人哑口无言,事实上也的确是妇联的人动的手。
常不按被送回四合院,觉得有点不妥,毕竟最近有点太过高调了,还是要点镇场子的东西,于是把之前署名翔宇先生的一副字给装裱了起来,准备挂起来。
随后拿出一本小红书看了起来,另一边的宋副主任扶起宋仁透说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不能得罪这小子了吧!”
宋仁透一脸不服气得回道:“叔,他,他仗势欺人,我一定要去告他去。”
宋副主任直接摊开手回道:“你去呗,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理亏,赵春兰也是街道办办事员,信上举报的事情她是没处理还是纵容了?你上去就否定人家的工作,这不收拾你都说不过去。”
宋副主任也是头疼这个本家大侄子,人家就是仗势了,你又能怎么样,常不按又不是无理取闹。
宋仁透此时也憋屈,昨天回家之后,家里父母听起自己半路被赵科长赶回街道办的事,还把昨天办的事给父母说了一下。
宋仁透被家里教育了一通,知道今天指定会挨一顿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丢人,宋副主任见宋仁透沉默,直接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回家好好想想,如果无法胜任街道办的工作,我给你换个位置。”
这话基本上可以宣布宋仁透可以离开仕途了,毕竟一个连翅膀都没硬的人就敢得罪自己顶头上司的人(赵科长),理论上也走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