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兰一声怒喝直接把贾张氏吓得停下了,但闫埠贵和杨瑞华没有,直接就是两个大嘴巴子,一个飞踹招呼贾张氏。
“嗷!”
眼看赵春兰生气了,院里这些大妈纷纷上前分开双方,闫埠贵还不乐意得说道:“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算个什么东西,说,是不是你举报的我,今儿个不把话说明白,这事没完。”
“听这意思,闫老师真被处罚了?”
“废话,来福都说了是真的。”
“贾张氏也是嘴贱,没事笑话人家干嘛,人家正窝火呢!”
贾张氏当即大腿一拍哭喊道:“没天理啦,一大家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娘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这闫老抠诽谤我啊,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东旭把家还。。。”
贾张氏自认在北大荒那边新学的招魂咒,没人能听出来,赵春兰脸都黑了,她就是东北来的,当即怒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当着我的面还敢宣扬封建迷信。”
贾张氏吓得一激灵,也明白赵春兰听出来了,当即起身说道:“常赵氏,你可回来啦,我这次是被欺负的,刚才就是想老贾跟东旭了,我认错。”
赵春兰见到贾张氏态度还算不错,也不好发作,直接回道:“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用刚才那一套。”
刚才那套可是真正的封建迷信,有用没用的先不说,至少不能大庭广众让人听了去,不然一举报一个准。
赵春兰对着闫家人也说道:“闫埠贵,你好歹是个教师,跟贾张氏一个乡下村妇计较什么,她大字不识一个的,你有话不会好好说嘛!”
闫埠贵也哭诉道:“常赵氏,我这第一天上班就被学校处罚了,心里难受啊,这贾张氏上来就是一顿嘲讽,我就问了句是不是她举报的,她骂我绝户,这不把我们全家带上了嘛?”
闫解成在一旁听得想要上前指责贾张氏,易中海拉住了他小声说道:“先别上去,常赵氏在呢,你现在上去也没用。”
闫解成只好退了回来,赵春兰听得脸都黑了,双方都有错,贾张氏嘴贱嘲讽闫埠贵还骂人家全家,闫埠贵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质问贾张氏。
赵春兰最后说道:“晚上八点开全院大会,一家一个代表,都散了。”
晚上八点,时隔多日的全院大会再次召开,刘海中屁颠屁颠得想上去发言,刚来到中院就直接坐在八仙桌这里了。
赵春兰走进中院的时候就说道:“刘海中,你坐上面干什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