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第一个到达现场,毕竟就在中院,正好吃完准备溜溜食儿,于是开口问道:“二大爷,这又啥事呀,早上不是刚开过一次嘛!”
闫埠贵听到赵建军这有些埋怨的话也回道:“早上的事是早上的事,难不成你早上吃饭了,晚上就不用吃了嘛,你找个地方坐下听就是了。”
赵建军听到闫埠贵说话有些冲,猜想应该是跟他本人有关,不过没有那个想要跟闫埠贵起冲突的意思,回家搬着个小板凳在门口坐下了,对着里屋喊道:“爸妈,你们出来听听不。”
赵德柱回道:“你听就是了,我有些累了,等会回来说给我听。”
赵大妈也没有出来的意思,此时他们正在研究当初听闫埠贵讲解的姿势,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项目,除了吃饭睡觉打媳妇儿。
闫埠贵见到人来的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身来说道:“今天召开这个会议呢,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最近我听说有很多人家里粮油票有多余的都拿出去卖了,街道办指示早上下来了,不允许买卖这些东西,念在刚开始实施政策不久就暂时不处罚,这件事等会由赵干事解释下,接下来第二件事就是。。。”
闫埠贵话没说完,傻柱就出声打断说道:“我说二大爷,你能不能讲快点啊,说话文绉绉的,听着怎么这么想睡觉呢!”
闫埠贵听到傻柱嚣张的话语顿时说道:“傻柱,我说话你打断什么,你不是让我讲快点嘛,行,你给我站前面来,今天说的事就是你的事,接下来由我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讲话。”
傻柱没想到今晚的主角竟然是自己,顿时傻眼了,于是回怼道:“闫老抠,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就是打断了你说话嘛,你说说我今天犯什么事了。”
闫埠贵听到傻柱竟然还敢反驳,直接怼道:“你还敢说自己没犯事,你跟许王氏的事不叫事嘛!”
傻柱没想到还是因为这个事情,于是说道:“这个事情我们几个当事人都已经解决了呀,你们现在没权利开大会说我的事。”
闫埠贵据理力争:“怎么就没权力了,早上我还组织众人不要把你的事传出去,给你挽回名声,你要说我没权力插手这个事也可以,但是我们早上写的那份证明书我们就当场作废,谁爱传谁传去。”
许伍德已经无所谓了,反正他准备这几天就走了,电影院离这边不近,到时候这些话就算传到那边去也没多少人知道是他,等时间一久这事也就过去了,关键还是苦了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闫埠贵提起这事,而且主要叫的傻柱而不是让许王氏和傻柱一块儿上去,明显就是要收拾傻柱,许大茂顿时站出来说道:“我支持几位大爷的说法,傻柱必须接受院里的审判。”
傻柱本想要说许大茂这龟儿子竟然敢谋害后爸的,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儿,急忙拉住傻柱小声说道:“柱子,你不要冲动,先听听他们怎么说的,等下听我的,别乱说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