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本着医德说道:“开可以,但是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呀,小伙子,你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一般人也没这么不节制的呀!”
傻柱被气得不想说话,钱医生对着易中海说道:“你看看,老同志,你带来的这位小同志,他都不愿意面对问题,你让我怎么开这个方子呀!”
易中海知道是什么情况就说起了那天的场景,钱医生听完才说道:”这位小同志还没结婚呢吧,要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易中海回道:”是是是,不愧是神医呀!你给看看怎么处理?”
钱医生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说,这就叫神医,那天底下神医多了去了,于是说道:“那个地方属于敏感部位,别说他这个没结婚的小伙子,就是见惯了的爷们突然被袭击这一下也得有反应,就是这小伙子意志力太差,直接透麻了。”
易中海没想到傻柱尽然是被许王氏抓起了反应,这可就有点尴尬了,于是转移话题说道:“那医生,你先给开店方子吧,最好能够见效快的。”
钱医生拿起纸笔写写画画,边写边说道:“这见效快是不可能了,还有最近不要想那些事,最好是不要见异性,声音也不行,不然要是这一补一泄,效果不大,等到什么时候恢复好了就没那么严重了。”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得对着傻柱说道:“柱子,你都听到了,最近自己注意点,可不能犯糊涂了。”
傻柱点头回道:“我知道了,易大爷,我自己会注意的。”
易中海带着傻柱去取了药回到四合院之后,傻柱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陈翠兰也被易中海要求这些天不要去见傻柱了。
陈翠兰还有点奇怪得问道:“老易,这是咋啦?不是你说多照顾着点柱子的吗,怎么最近又让我别去了。”
易中海听着陈翠兰的话有点尴尬,最后还是说出了傻柱这次会变成这副鬼样子的原因,听完之后陈翠兰都惊呆了,于是说道:“老易,这这这不能够吧,柱子他对许王氏起反应也就算了,看见我应该不会也这样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不好说,许王氏虽说年纪比你小一两岁,但是你总归是要比她好看些的,天知道傻柱怎么想的,听那医生说是泄了什么元精来着,总之就是针线活做到直接受伤了。”
陈翠兰听完都惊呆了,也觉着最近还是别出现在傻柱面子,等他好了再说吧,前院这边常不按今天晚上非得拉着何雨水跟他睡一个床,主要是他怕傻柱这货连许王氏都可以,到时候难保不会虫子上脑。
何雨水也没觉得有什么,于是就在常家睡下了,傻柱此时刚熬好药喝完,刚坐下就又想起了一些东西,被自己压制下去了。
许伍德和许大茂最近都在乡下,许王氏看着挂钟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偷偷摸摸来到傻柱家门口,许王氏推了推门,傻柱在里面上了门闩。
许王氏只好敲着门,不过不敢太大声,怕被人知道,此时的四合院夜黑风高,正是干坏事的好时机,傻柱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拿起棍子打开门想看看是那个瘪犊子玩意儿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