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这货今天又做了一次针线活,休息一天完全没用,易中海下班之后也来到傻柱家。
易中海见到傻柱一点缓解的意思都没有,只好说道:“柱子,要不明天跟我去一下医院吧,你这个样子要是在这么下去,肯定好不了的。”
傻柱最后只好点点头,他自己也觉着有点不对劲儿了,要是继续这么下去,早晚死手上了,根本克制不住,只好说道:“那易大爷,咱们现在去还是怎么说?”
易中海说道:“那走吧,附属医院有值班人员,现在去的话,要是好得快的话,明天说不准还能及时上班。”
傻柱跟着易中海出了四合院,闫埠贵守在门口看着傻柱的脸色也出声说道:“傻柱,你这脸色怎么跟丢了魂似的,年轻人还是要节制呀!”
傻柱被点破心思,顿时有点恼羞成怒得说道:“去你丫挺的,闫老抠,柱爷这是昨晚被伤了,没睡着,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闫埠贵则是回道:“嘿!行行行,当我说错话了,行了吧,你二大爷懒得搭理你。”
易中海见到傻柱还有心情跟闫埠贵吵架,知道应该问题不大,也稍稍放下心来,对着闫埠贵说道:“老闫,晚上给留点门,柱子应该是被伤到了,我带他去检查一下嗷!”
闫埠贵摆摆手说道:“行,你放心吧,我晚上晚点睡就是了。”
易中海见闫埠贵没有计较的意思就带着傻柱走出了四合院,闫埠贵等到易中海走了之后,连忙跑回家跟杨瑞华说道:“瑞华,刚才傻柱和易中海出去了,傻柱的脸色比早上更吓人了,而且你猜怎么着?”
杨瑞华则是疑惑得问道:“怎么着啊?老闫,你怎么说话还卖关子了。”
闫埠贵分析道:“以前傻柱虽然易怒,但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我让他节制点,这么骂人的,所以我断定傻柱今天一定在家里干坏事了。”
杨瑞华则是回忆起刚才跟闫埠贵在门口的对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随即说道:“老闫,这太可怕了,不行,得开个大会说说他,最好是把他赶走,太bt了。”
闫埠贵拦住杨瑞华说道:“哎哎哎,你别去呀,你就是去了,你有证据嘛!现在只能等傻柱再犯错误的时候抓个正着,不然空口白话的咱们去说他,到时候被他倒打一耙可就不好了。”
杨瑞华听着闫埠贵的话也说道:“那这总不能天天防着吧,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