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则是疑惑易中海有什么事需要在大会上说,毕竟开大会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如果是有什么关系到众人的事情肯定是需要开大会的,但如果是私人的事肯定没必要。
于是闫埠贵开口问道:“老易,不是我不想给你开,但是你得先说说是个什么事情嘛?不能你说开就开,要是给贾家募捐的事还是算了吧,你让他们家忍一忍就是了,上次已经说过了,大家都一样,总不能让别人饿着肚子吧?”
闫埠贵想起了之前贾家的事,以为易中海想反悔,又想拉着众人给贾家募捐了,易中海也知道闫埠贵想岔了,赶紧说道:“想什么呢,老闫,我这不是之前一直弘扬的尊老爱幼,团结互助的传统美德嘛,我家也照顾了聋老太太不少年了,我们想着要不干脆认个干亲嘛不是,老太太可是咱们院年纪最大的老人了,这么大的事不得开个回说说嘛!”
闫埠贵想了一下说道:“光我一个人不行,这样吧,你跟我一块去找徐瓦匠和刘海中商量下。”
闫埠贵不知道易中海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不妨碍他找人一起抗雷,毕竟易中海心思深沉,闫埠贵还是知道的,易中海听到闫埠贵这么说,就知道成了,于是说道:“行行行,我知道的,我就是先来跟你商量下,那咱们走着。”
闫埠贵带着易中海来到中院找徐瓦匠说道:“老徐啊!老易想着要开个大会,就是聋老太太。。。”
闫埠贵把易中海的想法和说辞给徐瓦匠说了一下,徐瓦匠顶多就是生活阅历多了些,真论起算计起来斗不过易中海和闫埠贵等人,于是也说道:“易师傅有这个想法是好事,正好也做个榜样,这个会我觉得可以开。”
易中海连忙说道:“老徐,我觉得现在年轻人思想太浮躁了,我身为老一辈的人,思想觉悟跟得上,要出来做个榜样给年轻人看,这样也可以显得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管理有方呀!”
徐瓦匠也说道:“易师傅思想觉悟不错,那咱们就一块去跟老刘商量下吧!”
随后两人队伍变成了三人一块来到后院找到刘海中,还是一样的说辞,刘海中听完有点犹豫不决,易中海这个时候也说道:“老刘,你可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呀,到时候咱们这种尊老爱幼,团结互助的精神理念如果传扬出去,也显得你这个一大爷领导的不错嘛不是。”
这种客套话对于徐瓦匠和闫埠贵这种有自知自明的人自然是没啥用,但是刘海中是谁,他不仅没有自知之明,他还有点官迷。
刘海中本来前些天竞选组长没竞选上还在苦恼是什么原因呢,现在被易中海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应该是自己没有做出点什么功绩出来给众人传扬,于是说道:“老易,你说的对,我觉得你这种思想觉悟是对的,那这个事我同意了,就还是晚上八点吧,正好明天休息日,大家伙没什么事。”
易中海觉得大事已成,他更庆幸好像知道怎么拿捏刘海中了,他说的那些个客套话对闫埠贵和徐瓦匠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对于刘海中这货明显是起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