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常不按经常看见傻柱这货在玻璃口偷看秦淮茹洗衣服,贾张氏这货也喜欢这么偷偷观察秦淮茹跟谁说话了。
赵春兰听完常不按的说法则是说道:“行,妈,知道了,以后不准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知道吗?”
常不按回道:“知道了,妈,哦对了,爹刚说他最近连成了一招黑虎掏心,刚才还威胁我来着。”
常威不知道自家好大儿把自己出卖了,赵春兰听到常不按的话则是说道:“没事,来福,今晚你爹要是敢左脚先进门,老娘让他试试我赵家家传的驯夫棍法。”
赵春兰跟常不按说完就去街道办了,常不按举报常威丝毫没有愧疚感,因为他觉着常威以后肯定还会打他,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闫埠贵一如既往得敲着大盆,喊道:“开大会,开大会啦,都到中院来。”
许大茂跟许伍德由于去乡下放映电影了,于是很幸运得躲过这一劫难,许王氏当时觉着新奇跑在最前面,吃上了一口热乎的。
她在娄家做了多年的丫鬟,烟花见过不少,能载人的窜天猴倒是少见,于是华丽丽的成为第一个闫家肥料的受害者。
贾东旭和傻柱已经成功得回到了四合院,不过两人脸色很是苍白,要不是都喘着气,常不按甚至以为是两个死人了都。
刘海中上前说道:“这次呢,召开大会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郭嘉有政策下发,明年开始粮油这些都要进入计划经济,这个事情我也只知道一点皮毛,等下由赵干事仔细给大家讲解下,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院得贾东旭还有傻柱这两人玩炮仗把二大爷在倒座房过道上沤肥的大缸给炸了,导致全院大部分人受到了伤害,甚至还有过路群众,大家商量下要怎么惩罚这两人。”
傻柱这货不服气,直接说道:“我去你丫挺的刘胖胖,那炮仗不是我们点的,而且上面沾了胶水,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报复来着。”
刘海中被傻柱这么一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怒怼道:“傻柱,你简直目无尊长,你说上面沾了胶水是有人报复,那我问你是谁让你沾了胶水还把炮仗点了的,我看你这外号没取错,你就是个大傻子。”
傻柱顿时想要动手了,刘海中则是毫不畏惧得说道:“你有本事就动手试试,傻柱,你看我报不报官。”
傻柱顿时冷静了下来,打刘海中一顿没事,要是报官了大不了也就是蹲一些天,但是何雨水是个麻烦事,要是以前傻柱可不管这些,现在何大清走了,要是没有自己在,何雨水保不准就得饿死。
于是傻柱改口说道:“刘胖胖,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