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通道内干燥通风,显然是红山先民设计的 “护墓通道”。通道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米就刻着一幅 “叙事纹”:第一幅是红山先民开采玉矿的场景,第二幅是将玉料制成玉璧的过程,第三幅则是将玉璧嵌入积石冢的画面,最末一幅画着一个人抱着半块玉璧,走向一片粟麦田,麦田中央有座圆形土堆,与祭祀坑外的一座小山丘形状相同。
“那座小山丘!” 和小雨指着通道尽头的窗户,窗外正是那座小山丘,“沈敬之把另一半玉璧藏在那里!”
通道尽头的石门上刻着最后一段 “豆麦全纹”,旁边有行小字,林晚秋用手电筒照亮后,轻声念道:“玉分两半,纹合则开,粟麦为记,世代守护。” 她突然想起祖父留下的青铜罗盘,将其放在石门中央的凹槽里 —— 罗盘与石门接触的瞬间,石门缓缓打开,门外是一片开阔的粟麦田,麦田中央的土堆上,插着一根刻着 “豆麦纹” 的木碑,木碑下埋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沈青崖小心翼翼地挖开铁盒,里面果然放着另一半玉璧,玉璧上的玉猪龙图案与之前的半块刚好拼成完整的龙形,龙形图案的眼睛处,刻着一个细小的 “敬” 字。“是沈敬之的字迹!” 林晚秋激动地说,“他把玉璧藏在粟麦田里,用‘豆麦纹’木碑做标记,完全符合‘粟土为墓,玉为碑’的记载。”
就在两人将两块玉璧拼合的瞬间,玉璧突然发出绿色的光芒,光芒在地面投射出一张地图,地图上用 “豆麦纹” 标注着多个红点,其中一个红点正是祭祀坑的位置,另一个红点则位于松嫩平原的深处,旁边刻着 “玉矿” 二字。
“这就是红山玉矿地图!” 沈青崖刚想拍照记录,远处突然传来枪声 —— 是盗掘者!他们果然在暗处埋伏,等着玉矿地图出现。
林晚秋迅速将玉璧分开收好,沈青崖则带着众人躲进粟麦田的沟壑里。透过麦秆的缝隙,他们看到为首的盗掘者正拿着地图复印件(显然是刚才在通道外偷拍的),指挥其他人朝玉矿方向驶去。和小雨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信号全无:“他们屏蔽了信号,想独占玉矿!”
林晚秋望着盗掘者远去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半块玉璧:“他们以为有地图就能找到玉矿,却不知道‘豆麦全纹’还有最后一个机关 —— 地图上的红点是假的,真正的玉矿位置,藏在玉璧的血丝纹里。” 她将玉璧凑近阳光,血丝纹在阳光下呈现出与 “豆麦纹” 相同的线条,“沈敬之在笔记里说‘玉为碑’,其实是指玉璧本身才是真正的‘地图碑’,只有拼合后的玉璧在特定光线照射下,才能显示真实位置。”
沈青崖恍然大悟:“难怪日军当年没找到玉矿,他们只盯着玉璧上的图案,却忽略了玉料本身的纹路。沈敬之故意将玉璧掰成两半,就是为了防止玉矿地图落入外人手中。”
此时浓雾已散,阳光洒满粟麦田。林晚秋看着手中的半块玉璧,又望向祭祀坑的方向,突然明白这场跨越近百年的守护,从来都不是为了占有玉矿,而是为了守护红山文明的传承:“沈敬之用生命保护的,不只是一块玉璧,更是红山先民的智慧与尊严。现在轮到我们了,不仅要阻止盗掘者破坏玉矿,还要让‘豆麦共生纹’背后的护墓智慧,成为保护红山遗址的重要力量。”
沈青崖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绘制玉璧血丝纹显示的真实地图:“我们先联系文物局和警方,截断盗掘者的退路,再根据真实地图找到玉矿,建立保护站。红山文明的秘密,不该成为贪婪者的猎物,而该成为全人类的文化财富。”
粟麦田的风吹过,麦秆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红山先民在诉说着千年的守护故事。林晚秋将半块玉璧小心地藏进怀里,目光坚定地望向玉矿的方向 —— 一场关于文明守护与贪婪掠夺的较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