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高尔夫球杆,疼得他龇牙咧嘴。
却还不忘喊着,“我是真心的,之前都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
闻言,沈清秋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球杆挥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他的肩背,还有大腿上,“真心?你的真心值几个钱?”
“当初你跟林雨欣勾搭成奸,现在林雨欣不行了,你想起我的好了?”
球杆带着风声砸下,“砰!!!”
一声闷响,陈砚书踉跄着摔在地上,“嘭!!”
刚想爬起来,后腰又被补了一下,疼得他直哼哼。
“嗷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跟林雨欣断干净了”。
“她那种不干净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我心里只有你啊!清秋……”
“闭嘴”。
这话把沈清秋恶心的不行,她一脚踹在陈砚书的小腿上。
力道之大,让陈砚书惨叫出声:“啊啊啊!!”
“清秋……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而,沈清秋可不是原主,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这种趋炎附势、薄情寡义的东西,也配提喜欢二字?”
“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保证打的你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她手中的球杆再次扬起,又重重落下,“嘭!!”
“让你瞎眼,让你负心,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姑奶奶今天,非要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饶命,沈同志饶命啊!”
知道今天说不通这丫头了,陈砚书连滚带爬的躲闪。
额头上撞出了红印,嘴角也破了皮,狼狈不堪,“我以后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别打了”。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邻居,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人认出了陈砚书。
低声说着,“这不是之前跟沈清秋退婚的那个吗?”
“活该被打……”
“没错,这种男人,谁稀罕啊!”
“……”
沈清秋毫不在意,直到陈砚书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模样,
她才冷冷扔下球杆。
“滚!”
说着,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书,脸上写满了厌恶。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就不是断几根骨头这么简单了”。
陈砚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疼处,一瘸一拐的跑了。
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喊着,“清秋……我还会来找你的……”
“我不会放弃的……”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沈清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转身进了沈家大门,将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时间匆匆——五天后。
一个重大消息,传遍了京市的大街小巷。
叶安邦被开除了,再也不是厂长,叶家、林家两家人,要被游街示众,然后下放农场改造。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又炸开锅了。
“啧啧啧!!这就是活该啊!”
“没错……搞破鞋就得从重从严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