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人道毁灭的警告,还是太轻了”。
傅清妍赶忙站起来,开始叙述:“师父,这紫河车的炮制方法是……”
“1.、酒洗法,取新鲜紫河车,去除筋膜、血管及残余血块”。
“用黄酒反复冲洗或浸泡去腥,再用清水洗净,然后烘干或晒干”。
“2、砂炒法,将干净的河沙置于锅中炒热,加入处理干净的紫河车片”。
“不断翻炒至表面微黄、质地酥脆,取出筛去河沙,放凉”。
“3、酒蒸法,把洗净的紫河车放入容器,加入黄酒拌匀”。
“浸润后隔水蒸至熟透,取出晒干或烘干……”
众军人听到这话,赶忙用笔在纸上写下,心里也在默默的记下。
沈清秋的目光,看了眼傅清妍,“嗯,不错!”
说着,她抬眼扫过缩着脖子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文轩。
“陆副主任,你来说”。
“他们这些天针法练习,有几人能做到‘稳、准、快’?”
知道清秋的意思,陆文轩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
“清秋,除军医外”。
“仅三人能达标,其余人仍有手抖、取穴偏差的问题”。
“哦?”
沈清秋挑眉,随手拿起一旁的银针,手腕轻抖。
“咻!!!”
银针钉在不远处的木桩上,针尖恰好穿透了预先画好的圆点。
“这些时间了,你们连扎针都练不稳?”
她缓步走向人群,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徒弟的心尖上。
“方才议论陆副主任的时候,你们的嘴皮子倒挺利索”。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几个方才窃窃私语的军人头垂得更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滴答!!!滴答!!”
有个年轻军人鼓起勇气,声音颤抖个不停,“师父,我们……”
“我们是着急,但总觉得进步太慢……”
“慢?”
瞥了眼说话的军人,沈清秋冷笑一声,指尖点在那军人的手腕。
“你可知外界一月,这法阵里面三百年?你们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是自己的命”。
她收回手,声音陡然转厉:“现在,所有人回到各自位置,重新练针法”。
随后,目光看向文轩,一字一顿:“陆文轩,盯着他们,半点差错都不许有”。
“日落之前,每人必须完成三百次精准扎针,少一次,直接滚蛋”。
“好”。
只要不是分手,对于清秋的要求,陆文轩就没有不答应的。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下首的一众人,唇角浮现出残忍的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们做不到认真学习,后果自负,希望你们能承受你们师父的惩罚”。
听到副主任的威胁,众人想到师父的医术,全都浑身一抖。
“是”。
再不敢有半句怨言,转身就往练习台跑,连脚步声都透着慌乱。
陆文轩连忙跟上,顺手拎起一个差点撞翻药罐的小兵。
低声叮嘱:“别走神,你们师父说得出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