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问题的根源在龙龟镇宅上面,而且只有十五年的期限,谢宝庆眼中精光闪烁,死死的盯着李北川,却没有说一句话。
旁边的谢勇咳嗽了两声,抿了口茶,然后抬头看向李北川。
“李老弟,布置龙龟镇宅的大师,可是我爸的至交,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们谢家的今天,你现在说他在阵法上留了一手......”
刚端起茶杯的张立东瞬间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放下茶杯,一边朝李北川眨眼睛,一边开口说道:
“李老弟,咱们现在只看了阳宅,等看了祖宅和阴宅再下结论也不迟。”
面对张立东的善意提醒,李北川根本没当回事,继续说道:
“张哥,谢家的祖宅和阴宅没有问题,根源就在这龙龟镇宅局上面,另外,我可没说布阵之人在阵法上留了一手,是谢先生自己说的。”
只听啪的一声,谢勇重重的把茶杯摔在茶几上,目光不善的盯着李北川,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谢宝庆的龙头拐杖砸在了他的肩膀上,接着沉声骂道:
“滚出去。”
看到谢老爷子发火,张立东急忙给谢勇拉了出去,并朝李北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说。
二人出门后,谢宝庆给李北川倒了杯茶,笑眯眯的说道:
“李老弟,可别往心里去啊,小勇就是这脾气,现在就咱们两个人,关起门来好好聊一会儿。”
“没关系,可以理解。”
“刚才李老弟说问题的根源在龙龟镇宅上面,还说龙龟镇宅有保质期,这让老夫非常不解,还请小兄弟为老夫解惑。”
李北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布置龙龟镇宅的大师是不是已经?”
“嗯......是。”
“那龙龟镇宅有多少年了?”
“十五年。”
“谢老先生,你们谢家出这么多事,不是单一风水局出了问题,而是由各种因素造成的,龙龟镇宅占头。”
“正常来说,龙龟镇宅是没有期限,但现在这个龙龟镇宅却有期限,十五年顺风顺水,迅速积累财富,接下来便会开始反扑,使主家财富衰退,同时家宅不宁,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听了李北川的话,谢宝庆也没有生气,保持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小兄弟,为什么我们家的龙龟镇宅有期限呢?”
“因为龙龟镇宅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有十五年的期限,不过要在龙龟镇宅上面动手脚,布局的人会遭遇和主家同样的下场,除非有深仇大恨,一般很少有人会在这上面动手脚。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原本阵法是没问题的,只是后来有人在这上面动了手脚,我们谢家才会遭遇如此灾祸?”
“是的,而且能对龙龟镇宅动手脚的人,绝非泛泛之辈,和您有过节,且是一位风水师,相信您比我清楚。”
得知龙龟镇宅被动了手脚,谢宝庆心乱如麻,他们谢家背地里干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得罪了多少人,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住。
“小兄弟,既然你能看出来,就一定有办法帮老夫解决了吧?”
“对不起,谢老先生,我不想多管闲事了,不过我有一位朋友,应该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此时李北川又想到了叶一楠,虽然二人认识时间不长,只是睡了一觉,但就是忘不掉她,已经无心在谢家待了。
“这......”
谢宝庆犹豫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