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村民的话,李北川意识到了不对劲,猜测活动室那边可能出事了,于是一行十几人向活动室走去。
还没走到活动室时,远远看到路上躺着一个人,吓得一群人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向前靠近。
向前走了十几米,借着月光隐约猜到是谁了,当距离几米的时候,彻底看清楚地上的人是谁了,只见永健的肚子上被掏了一个大洞,内脏,肠子都流了一地,身体看上去像被捅了九九八十一刀。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北川叹了口气,转头将目光看向远处的活动室,恐怕另一个人也......
“张大师,这怎么回事?”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老根叔看到村子的年轻人死相如此凄惨,顿时慌了起来,抓着老张的胳膊,不停的追问了起来。
幸好永健他爹妈没过来,如果爹妈看到孩子这个样子,恐怕得昏过去。
可老张除了会忽悠人,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身体都抖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李北川。
“我,我不行,找,找李,老弟帮。”
“你们待在这别动,我一个人过去。”
看到被吓破胆的老张,李北川懒得和他们废话,快步朝活动室跑去,叶一楠,老刘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跟着跑了过去。
刚靠近活动室时,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慢慢向活动室走去。
此时房间的血迹已经流到门口,看着门口的情况,房间里的情况恐怕比永健的情况还惨,随之李北川来到窗户边,透过窗户往房间里看了一眼。
瞬间身体一紧,房间里面哪还有什么人啊,内脏,血肉如同烂泥一般,散落在地上,而棺材板也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
看到眼前这一幕,李北川眉头紧皱,心里非常疑惑,怎么会突然起尸呢,白天的时候看旱魃没有任何问题,怎么到了晚上,突然就起尸了呢?
而且还有叶一楠的镇尸符,只要不主动招惹它,它绝对不会起尸。
“我猜啊,应该是老根叔安排的两个人手脚不干净,看到棺材里面的陪葬品,偷摸打开了棺材,结果导致旱魃吸了月光之气,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了叶一楠的话,李北川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现在谁打开的棺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旱魃已经跑了,接下来麻烦大了。
旱魃所到之地,必定出现旱灾,河水断流,庄稼干死,最终百姓颗粒无收。
这时村民跟着追了过来,有些村民好奇,看了一眼活动室的情况,瞬间被吓得面容失色。
部分村民想到白天挖出的旱魃,这个时候旱魃却不见了,便开始议论纷纷,有些村民直接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躲几天。
在场的就属老根叔资格老,还是村子的村长,看到村民惶恐不安,只能站出来安抚大家,并安排几个人,搭个棚子,先把永登,永健二人的尸体安顿一下。
见村民吧唧吧唧说个不停,李北川叹了口气,大声说道:
“现在旱魃只是暂时离开,一定会再次出现,你们都赶紧回家关好门窗,别再乱跑,有什么事等白天再说。”
听到旱魃还会出现,吓得村民一路小跑的回去了,连尸体都不想收拾,但老根叔还是强忍着恐惧,带着几个胆子大点的村民,把尸体用塑料布盖了一下。
到了这一步,老根叔也明白了,老张根本什么都不懂,纯粹是招摇撞骗,于是换了副面孔,求助的面孔看向李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