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口看到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两根棍子,不停的击打另一根棍,把棍子打到半空中,并做出各种动作,不让棍子掉在地上,看得李北川有些好奇。
“老刘,这是干什么呢?”
“哦,这个啊,打花棍,那个女人是我们村子的媳妇,没事就喜欢在村口打两下。”
李北川点了点头,时不时往后看一眼,左手一个棍,右手一个棍,就这么左右来回扒拉,中间的花棍跳跃,飞起,舞动,一般人还真学不会。
老刘在村子里的人缘挺好的,基本上人人都和他打招呼,看来和村民关系处的不错。
走了十分钟左右,三人走到老刘家门口,一座非常气派的三层小楼出现在众人眼前,看来老刘收入挺高的,能在村子里建一座媲美别墅的房子。
“瓜批婆娘,爷们回来嗦,还不抓紧洗果子嗦。”
“洗你马买屁啊。”
一个粗糙的女人声从二楼传下来,随之一个四十多岁,毫无风韵的女人走了下来,看到李北川和叶一楠后,才转身洗水果去了,同时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方言。
“哦哟,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嘛。”
听到老刘媳妇的话,李北川皱了皱眉头,虽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应该不是什么好听话。
“李老弟,叶姑娘,快坐,快坐。”
旁边的老刘则招呼二人入座,并为二人倒了杯茶。
没一会,老刘媳妇端着盆子走了过来,啪的一下,盆子往茶桌上一摔,然后坐了下来,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吃嗦。”
看到老刘媳妇的脾气这么大,李北川微吸一口气,就这样还怎么喝的下去茶。
“老刘,茶就不喝了,办正事吧。”
“唉......”
老刘长叹一口气,也明白怎么回事,白了媳妇一眼,带着李北川,叶一楠来到顶楼,顶楼是他平时做事的房间,各种东西齐全。
“李老弟,你先给叶姑娘看病,我下楼去喊那瓜婆娘。”
李北川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叶一楠。
“叶姑娘,把裤腿撩起来,我看看伤口什么情况。”
叶一楠坐在椅子上,把裤子撩了上去,并小心翼翼解开卫生员包扎的绷带,卫生员用的是常规办法,用线把烂肉缝了起来,好在用的是羊肠线,可以慢慢吸收。
看着她腿上的伤口,李北川借用老刘的朱砂,研磨成墨汁后,右手双指蘸了点朱砂墨,然后蹲了下来,朝着她的小腿,隔空开始画祝由符。
其实李北川以精血画符效果最好,或者凝神画符也好,但在吐蕃消耗过大,有点不想在叶一楠身上浪费精气神,便用朱砂墨来画祝由符,不过效果嘛......相差不是太多。
没一会,李北川画好了祝由符,叶一楠腿上的伤也有了变化,原本狰狞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颜色不再那么暗沉,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腿部流淌,疼痛瞬间轻了许多。
看到这么神奇的祝由术,叶一楠脸上露出惊讶神情,停顿片刻后,想到自己之前对他的冷嘲热讽,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谢李先生。”
李北川微微一笑,起身站了起来,用卫生纸擦着手指上的朱砂墨。
“叶姑娘,伤口基本上算好了,多休息几天就好。”
见他这么大度,叶一楠更觉得不好意思,。
“对不起,之前我说的话,不要往心里去。”
“没关系。”
这时,老刘带着媳妇也来到了顶楼,不过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嘴里嘟囔着方言,一屁股的坐在椅子上,然后翘着二郎腿,两个脸蛋上写了不爽俩字。
老刘用手捅咕了一下媳妇,示意她态度好一点,然后朝李北川客气的说道:
“李老弟,麻烦你看看贱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