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川长叹一口气,他曾听老道讲过,民国时期,处处都是破除封建迷信,所有门派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既然玉妖由你和你师父守护,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
霍惋惜一脸苦笑。
“我师父常年待在道观中,枯燥乏味,且没有收入来源,靠门派中堪舆之术,带着我以盗墓为生,后来在纸碎金迷的夜生活中,渐渐的迷失自我,并打开了玉妖的封印……
当天晚上,我师父便梦到了若尘师姐,并和她同床共枕,从那以后,我师父夜夜笙歌,迷失在与若尘师姐的梦境中。”
一直到前些日子,他感觉到大限将至,便给我打了电话,让……”
“等一下。”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北川打断。
“霍仙姑,看你的神态,最少也有六十多岁了吧,你师父……”
霍惋惜平静一笑,并没有着急回话,而是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开始讲话。
“我如果说,我今年不到四十,你相信吗?”
此话一出,几人皆是一愣,霍惋惜满头白发,脸上多了些许皱纹,怎么看也是六十岁多岁的人啊。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李北川疑惑的问道。
“有次下墓时,无意间触碰了机关,墓室里散发出大量毒气,我吸入了毒气,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石军盯着霍惋惜容貌,一脸震惊,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太太竟是一个不满四十岁的妇女。
几人缓了一会儿,霍惋惜继续讲了起来。
“我接到师父的电话,急忙赶了过去,他告诉我,这块玉石阴邪无比,他心中懊悔不已,很想将玉妖重新封印,但体内阳气已经被玉妖吸的一干二净,根本没能力封印起来。”
霍惋惜说这句话的时候,同时将目光转向了王木生,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看的王木生红着脸低下了头。
“后来呢?”
“我师父知道,以我的能力根本无法封印玉妖,就让我把玉石处理了,多少钱都无所谓,这样我就不会有危险了。
于是我就想到了石老板,让他想办法找点废料,和这块玉石融合,然后……”
听完她的讲述,王木生一脸杀意的盯着石军和霍惋惜,冷声说道:
“好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可把我坑惨了。”
“行了,王老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玉妖解决了。”
李北川打断他的话,并看向霍惋惜问道:
“霍仙姑,你师父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霍惋惜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走的越远越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江州。”
李北川点了点头。
“江州城北二百公里的紫荆观,就是你们紫荆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