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李北川猛的睁开眼睛,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好像做梦了,还梦到老道了,明明做了一个梦,为什么屁股这么疼?
想到这些,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到大堂看着老道的遗像,想起刚才老道的说羽化飞升,吓得身体颤了一下,老道不会真的飞升了吧?
李北川摸了摸屁股,疼的呲牙咧嘴,屁股好像肿了,这老道下手还这么狠,他心里猜测,老道可能真的飞升了,看来得去京城一趟,把婚事退了。
缓了一会,便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张立东早早的就来到两仪堂,拉上李北川朝他朋友家奔去。
“张哥,你朋友说什么事了吗?”
“不太清楚,他说这些天睡觉时,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搞的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想请你去看看。”
李北川眉头一皱。
“又是梦?”
“什么?”
“没事,开车吧。”
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二人来到张立东的朋友家,见到了他的朋友,他们夫妇二人早早的在门口等着李北川。
男的叫秦峰,五十多岁,看上去非常精干,女的叫楚兰,四十多岁,相比二三十岁的女人,多了一份韵味,身材,皮肤保养的都挺好。
“秦兄弟,这位就是李老弟,别看他年轻,什么事都能给你解决。”
张立东笑着相互介绍了一下。
李北川有点尴尬,怎么在谁面前都说,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呢。
秦峰微笑的握着李北川的手,寒暄了两句,把他请了房间,不过楚兰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厉害到哪去。
四人走进房间,秦峰给几人倒了杯茶,笑着说道:
“李老弟,这次请你来的目的,立东兄弟和你说了吧?”
李北川点了点头。
“嗯,说说你的情况吧。”
秦峰喝了口水。
“李老弟,情况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夫妻二人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有人在家里吃火锅,还有三把椅子,不过只有他一个人,那人就像地府的黑白无常,青面獠牙,吐着长长的舌头,非常吓人。”
李北川眉头一皱。
“就一个人?”
“是的,每晚都能梦到他,每天都是他一个人,坐在那儿吃火锅,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夫妻二人每天都会被吓醒很多次,但是醒后来再睡,还是会入梦,他一个人还是坐在那里,好像吃不饱一样,就这么反复的持续到天亮。”
李北川点了点头。
“你们两口子都能梦到他吗?”
“对。”
“还是反复的梦到他?”
“对。”
李北川站起来,扫视了一圈房子,然后接着问道:
“你们换过其他地方没有?”
秦峰一拍大腿,跟着站了起来。
“换了,去其他房子住还是这个情况,就算跑去酒店,寺庙都不行,只要我们一睡觉,不管在哪,他就跟着来了,一会一醒,把我们两口折腾的不行。”
“我气的不行,骂过他,骂过他妈,可他就像个木头人,没一点反应。”
越说越气,秦峰喝了口水,接着说道:
“不过有一点非常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口子整晚都睡不好觉,可是到了第二天,我们也不觉得疲惫,工作时照样干劲十足,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我们去了医院,医生说心理压力大,开了一堆药,也找了风水先生,给我们画了符,喝了符水,可就是没有一点用。”
李北川在秦峰家里转了转,看到了很多辟邪的物件,五帝钱,桃木剑,八卦镜,山海镇等等,看到挂着这么多辟邪的东西,他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