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时间悲伤了,徐先生。”
塞海赫恩森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脸上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但眼神却如淬火的钢铁。
“哈迪尔摧毁了我们多个据点,但他也暴露了他的急切。宗教竞争日就在今天,这是他最志得意满,也可能最疏于防范的时刻。”
徐舜哲抬起头,看向塞海赫恩森,又看向身旁脸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徐顺哲,以及如同沉默影子般守护在侧的李临安。
他看到的是同样残破但绝不屈服的同伴。
“我们还能做什么?”徐舜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潜入计划彻底失败,哈迪尔甚至......像是在利用我。”
他想起了哈迪尔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件稀有的实验材料,充满了探究与贪婪。
他那所谓的“灵虚”之体,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奇特力量,似乎反而成了哈迪尔计划中意想不到的一环。
“正因为他在利用,我们才更有机会。他自信能掌控一切,将我们的反抗也纳入他的剧本。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在他最辉煌的舞台上,给他最公开的一击!”
新的计划大胆到近乎疯狂——混入宗教竞争日的观礼人群,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哈迪尔和08号力量共鸣达到顶峰的瞬间,由徐舜哲发动“灵虚干扰”,撕裂那所谓“神迹”的伪装!
“这太冒险了……”徐顺哲下意识地反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教堂在那种场合下的守卫力量。
“这是唯一的机会!”塞海赫恩森打断他,“哈迪尔的注意力全在仪式和崈御前辈可能的干预上。徐舜哲先生的能力,是唯一可能从规则层面撼动他仪式的钥匙。”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徐舜哲身上。
他知道,这不是选择,而是责任。
不仅仅是带徐顺哲离开的责任,更是对凯保格埃,对所有因他而存在的复制体的责任。
他这个“本体”,必须去终结这一切。
“师爷……他会出手吗?”徐舜哲问出了关键问题。
没有崈御牵制高端战力,他们连接近核心区域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