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为了破坏哈迪尔的阴谋,更是为了徐顺哲和凯保格埃,为了他们能真正获得自由。
他那“带人离开”的简单愿望,在这个漩涡中,已然与“摧毁根源”紧密相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他看向塞海赫恩森,又看向崈御,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成功。”崈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重压。
“你那身子骨是奇兵,但也是弱点。真到了刀剑相向的时候你就是靶子。临安小子,看好他。”
“是。”李临安沉声应道。
计划既定,剩下的时间便是更加紧锣密鼓的准备。
塞海赫恩森团队提供了教堂守卫的详细换岗时间、戒力节点分布图以及副机房的具体结构。
徐顺哲则凭借记忆,补充了许多图纸上没有的细节,尤其是关于圣痕感应网络的敏感区域和规避方法。
徐舜哲则继续在崈御的指导下重新审视自己的“灵虚”感应。
他发现,这种干扰的效果与几个因素相关:距离越近效果越强;目标能量的序列越稳定、越精密,干扰起来似乎反而越容易引发明显的紊乱;而对他自身而言,精神的集中程度和内心的“空明”状态至关重要,任何杂念和情绪波动都会影响干扰的效果。
这无疑是一门极其凶险的技艺。他就像是一个行走在钢丝上的舞者,依靠着自身的“无”,去撬动对手的“有”。
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宗教竞争日的前夜,整个“枢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徐舜哲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装备——一套经过处理的、能够一定程度上屏蔽低阶戒力扫描的深色衣物,一些塞海赫恩森提供的应急符文和烟雾弹,以及……他那独一无二、却又前途未卜的“灵虚”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