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无一例外(1 / 2)

地下祈祷室的空气凝滞而潮湿,石壁上模糊的圣像在塞海赫恩森符文阵的淡青光晕中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徐舜哲的问题落下后,只剩下远处地下水流淌的微弱回响,以及徐顺哲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呼吸声。

徐顺哲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左臂的圣痕在衣物下灼灼发烫,像一块烙进灵魂的印记。

他抬起头,看向徐舜哲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写满了关切、困惑,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这眼神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国内,他们之间那种微妙而复杂的关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和物理上的痛楚。

“哈迪尔,”他吐出这个名字时,带着明显的憎恶。

“他是这座城里一座教堂的圣主,表面光鲜,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坚信科技可以窃取神权,塑造属于他自己的‘新神’。而我们的基因……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成了他实现野心的‘材料’。”

徐舜哲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想起院长提供的线索,那个利用他基因与国外科技公司合作的工厂。

“所以……我们,不,我是说,像我一样的……复制体,在这里有很多?”

“很多?”徐顺哲低低地笑了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凄凉。

“多到他自己可能都数不清。我们都是‘诫者’,是他用克隆技术批量制造出来的‘容器’。

“有的被用来测试戒力适应性,有的被植入暗蚀能量观察反应,更多的……像我,像凯保格埃,被选为所谓的‘诫者’。”

他的目光扫过一旁依旧昏迷的凯保格埃。

凯保格埃的脸色在符文阵的光晕下显得更加苍白,皮肤下那些曾经狰狞的黑纹此刻淡化了,却更像是一种生命力被抽离后的死寂。

“圣痕,”徐顺哲抬起右手,隔着衣物死死按住左臂灼痛的位置,“就是哈迪尔用来控制和识别我们的烙印。它蕴含着力量,能让我们使用戒力,甚至像凯保格埃那样操控暗蚀,但代价是我们的生命、我们的意志,甚至我们的灵魂,都时刻处于他的监控和汲取之下。它是个诅咒,一个将我们捆绑在祭坛上的枷锁。”

徐舜哲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