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为他做了全面检查,却始终无法解释他体内的异常波动。
ct显示他的内脏没有明显损伤,血液检测却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能量物质,既不是病毒,也不是毒素,反而像是某种活性极强的“生物能量”。
“奇怪,患者明明处于深度昏迷,体内却有两种能量在互相纠缠,像是……在对抗。”
年轻的实习医生拿着报告,满脸困惑地对主治医师说,“而且他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惊人,昨晚送来时还在渗血的手臂,现在已经结痂了。”
主治医师接过报告,看着上面诡异的数据,眉头皱得更紧:
“先按不明原因昏迷处理,监测他的生命体征,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另外,联系警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身份信息。”
“他应该是教堂的人吧,毕竟身上是教堂的礼服。”
“也对,去和哈迪尔圣主汇报一下吧。”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凯保格埃昏迷后,体内压制暗蚀的意识屏障彻底崩溃。
那股被圣力压制的墨色暗蚀,正以指数级速度向外扩散,像一道无形的信号,穿透了医院的墙壁,传向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教堂深处的秘密实验室里,哈迪尔正站在培养舱前,看着里面的08号。
淡金色的调和液中,08号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瞳孔里的墨色与戒力完美融合,正抬手操控着一道螺旋状的光柱,光柱在他掌心旋转,时而化作暗蚀的触须,时而凝成戒力的光刃。
“很好,适应得比我预想中更快。”哈迪尔满意地点头,初代诫者之戒在他掌心泛着淡蓝的光。
就在这时,戒戒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道熟悉的暗蚀波动顺着戒力线路传来,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
哈迪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醒了?”哈迪尔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他很清楚,以凯保格埃的伤势,不可能这么快恢复意识,唯一的可能是,对方陷入昏迷后,失去了对暗蚀的压制,导致波动失控。
“圣主,需要我带猎巫队过去吗?”安德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他掌心的罗盘也感应到了波动,指针疯狂转动。
“不急。”哈迪尔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培养舱内的08号身上,“他现在处于昏迷状态,没有反抗能力,正好可以用来测试08号的能力。”
他转身对08号说:“感受到那道波动了吗?那是你的‘原型’留下的暗蚀残烬。去把他带回来,记住,要活的。”
培养舱的舱门缓缓打开,08号从淡金色的液体中走出,玄黑的教袍自动烘干,皮肤下的纹路泛着淡金与墨色交织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就在他将要行动之时,一位教徒缓缓叩首。
哈迪尔眉头一皱,“何事?”
教徒回道:“圣主,是一位身份未知的教徒,被送来时情况危急,现在还在手术中。医院说他身上有很多不明伤痕,体内能量波动异常。”
哈迪尔心中一动,能符合要求的也就只有凯保格埃了!
“听到了吗?他所说的就是你要解决掉的目标,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闻言,08号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实验室的暗门后。
哈迪尔看着08号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凯保格埃,你逃不掉的。你以为的生机,不过是我为08号准备的‘试炼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