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顺哲猛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不知所措。
他预想过无数种画面,或许是吴山清被光链束缚的狼狈,或许是艾拉拉灵体黯淡的危急,却唯独没料到眼前这幕:
吴山清坐在大厅中央的雕花椅上,折纸伞斜倚在腿边,左臂的衣袖被灼出焦黑的破洞,渗血的伤口用撕碎的布条草草缠了两圈。
可他周身的浅灰色气流却稳得惊人,像一层薄纱裹着周身,将残留的圣蚀剑气尽数隔绝在外。
“顺哲哥?”艾拉拉的声音突然从吴山清心口传来,灵体的微光透过布料隐约透出,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雀跃。
“没事吧?”
“我们没事!刚才山清哥好厉害,把那些坏人都打飞啦!”
徐顺哲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却没完全放下警惕。
他快步走到吴山清面前,目光扫过那处渗血的伤口,圣痕的灼痛竟在此刻隐隐共鸣。
伤口边缘泛着淡金的微光,是圣蚀剑残留的戒力,正一点点侵蚀着吴山清的气流屏障。
“怎么回事?安德森呢?”徐顺哲蹲下身,指尖的星界碎片泛出淡青光芒,小心翼翼地靠近伤口。
冰凉的星界能量触到淡金戒力时,发出细微的“滋啦”声,吴山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跑了,但可能还在附近。”吴山清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掩不住一丝疲惫,他抬手按住徐顺哲的手腕,阻止星界能量继续渗入。
“好在她帮了忙,不然我。”
徐顺哲转头看向吴山清心口,灵体的微光正隔着布料轻轻跳动,像颗不安分的小星星。
艾拉拉的声音带着点骄傲:“那是当然!”
“你?是个什么东西。”凯保格埃对艾拉拉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没有好感地问道。
“喂!怎么这样说话的?!!”
“行了行了,没必要......”
“不对?!!”凯保格埃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徐顺哲,“当时去你房间时的时候那么紧张,该不会就是因为她?”
“啧,早知道就应该让她一直待在里面了。”徐顺哲暗自说道。
本想逃避问题,可凯保格埃直逼逼地盯着自己,对此徐顺哲也知道这是逃不掉的。
就在他打算开口时,大门突然打开。
“安......安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