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保格埃的利爪颤了颤,黑色灵力顺着指尖往下淌,在石板上烧出细小的黑痕。
他盯着徐顺哲眼底那抹“笃定”,那眼神不像装的,倒像是真的见过“徐顺哲”本人,见过他记忆里那些“属于自己”的过往。
喉间的灼痛感又涌上来,他猛地收回灵力,留下一道冷硬的弧度:“别耍花样,要是敢骗我,我先撕了你。”
赫妮瓦走在旁边,每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胳膊上的灼伤随着动作牵扯,渗血的伤口在教袍下若隐若现,淡紫色灵力裹着血珠,在空气中留下细碎的光点。
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在意自己,而是关心起凯保格埃。
“凯保格埃大人,您没事吧?”
“......在这里关心我,都不如关心你自己。看着她那受伤的手,终究看不下去说道。
赫妮瓦听到这话,攥着袖口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泪水又差点涌上来,却还是咬着唇摇头:“我没事,这点伤……比被暗蚀啃咬轻多了。”
她刻意说得轻松,还想把受伤的胳膊往身后藏,可渗血的教袍布料早把伤口暴露得明明白白。
凯保格埃的眉峰拧得更紧,教袍下的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没再冷语,只是加快脚步走到她身侧,用自己的影子挡住月光。
这样一来,至少没人能轻易看见她胳膊上泛黑的灼伤。
“走快点,别磨蹭。”他声音依旧嘶哑,却少了几分暴戾,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催促。
徐顺哲看在眼里,没说破,只是自顾自看着手臂上的圣痕。
“再快一点,这样一来就可以摆脱它带着她回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