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赫妮瓦胳膊上的灼伤,那片渗血的皮肤已经泛出青黑,是哈迪尔暖光灵力的腐蚀痕迹——方才为了帮他挣开光带,她明明可以躲得远远的。
喉间像堵了团烧红的棉絮,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赫妮瓦踉跄着上前,将染血的破灵针递到他面前。
“我什么时候……需要你多管闲事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抓着徐顺哲衣领的手彻底松开,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褶皱感,“你明明知道,哈迪尔的人要是发现你帮我,会怎么对你。”
徐顺哲趁机后退半步,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礼服衣领。他看着凯保格埃眼底的挣扎,知道此刻不是争执身份的时候——哈迪尔既然能轻易操控光带和戒力,绝不会只让他们“暂且到此”,午夜后的静修时段一过,恐怕会有更狠的手段。
“哈迪尔说过,暗蚀要全面复苏了。”徐顺哲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他摸出怀里的光矢碎片匣,匣盖打开一条缝,细碎的蓝光映在他眼底,“他需要我们当容器,就不会让我们轻易死在暗蚀手里,但也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现在我们要是还内斗,只会让他坐收渔利。”
凯保格埃猛地转头,眼底的红血丝还没消退,却少了几分疯狂,多了几分警惕:“你想怎么样?”
“暂时合作。”徐顺哲的语气很坚定,“找到原本他的弱点,也能弄清楚我们到底是不是复制体——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真的吗?这是唯一的办法。”
凯保格埃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黑色灵力在掌心微弱地跳动着。
他恨徐顺哲,恨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恨那个抢走他“人生”的人,可他更恨哈迪尔,恨那个把他当成试验品、肆意篡改他记忆的教主。
赫妮瓦说的对,他是凯保格埃,是救过流浪孩子的人,不是任人摆布的耗材。
“和你合作。”他最终还是妥协,侧身让开了通往教堂侧门的路,但是......
“可以,但之后我会亲手杀了那个替代我生活的家伙,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