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烈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席卷而来。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烈风击中,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吹出了房间。
“今夜暂且到此。”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冷漠。
说完,他抬起手,随意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了理镶金边的教袍袖口,戒力残留的蓝光在他袖口纹路里一闪而逝,“记住你们的身份——穆勒基因链的‘试验体’,不是能随意挑战规则的狂徒。”
被烈风卷出偏厅的瞬间,徐顺哲的后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冷的大理石柱上,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弓着身子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锃亮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凯保格埃摔在不远处的地毯上,黑色灵力在掌心微弱地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散,他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偏厅紧闭的雕花木门,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怒:“该死!就差一点!”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两个穿着灰色修女服的身影匆匆闪过,她们怀里抱着的铜制烛台晃动着,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听到声响,她们脚步一顿,却没敢回头,只是加快速度消失在拐角。
在这座圣城教堂里,没人敢掺和教主哈迪尔的事。
徐顺哲缓过劲来,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落在自己被光鞭灼烧出裂口的礼服上。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侧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两人立刻警惕地转头,却见一个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亚麻色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绾在修女帽里,脸上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色,托盘上放着两瓶药剂和两块干净的纱布。
“你们……你们没事吧?”少女停下脚步,声音细若蚊蚋,“我是守夜修女莉娜,听到这边有动静,就拿了些疗伤的药剂过来。”
徐顺哲和凯保格埃对视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在这座教堂里,除了他们这些复制体,其他人对哈迪尔几乎都是绝对服从,没人敢轻易对他们伸出援手。
莉娜似乎看出了他们的警惕,将托盘往前递了递,小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试验体’,但……但哈迪尔教主的计划不对,他不该用你们的命去换力量。”
这句话让徐顺哲心头一震,他接过药剂,看着莉娜:“你知道‘容器计划’?”
莉娜摇摇头,眼神黯淡下来:“我只知道他一直在研究诫者之戒的力量,还偷偷改造了穆勒家族的基因链。之前有个叫艾琳的复制体,就是因为承受不住戒力,最后……”
她没有说下去,但徐顺哲和凯保格埃都明白,艾琳的结局一定很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