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明白为什么这封信为什么迟迟拿不回来,以为靠着这封信可以去徐家敲诈一笔,不过看样子是被他们一顿痛批,不然这些年对自己总是一副厌恶。
而还没未等徐舜哲将信收回,那群人就像是看见了猎物般不断朝着徐舜哲走去。
毕竟他们都知道徐舜哲很穷,现在带着这么大箱东西里面绝对有好东西。
徐舜哲又何尝不知道,他打算加快步伐赶紧跑开。
可就在这时,他莫名其妙的来了个平地摔,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还没等徐舜哲爬起,他的脚上就缠上了一条细线将他再次摔倒。
细线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脚踝,让他无法动弹。
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有散落的迹象赶忙挣扎起身,但越是挣扎,就越容易被他们欺负。
他们看着徐舜哲的狼狈模样,发出一阵嘲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这不是徐舜哲嘛?”
为首之人的目光从徐舜哲身上转移到他的箱子上,“带着这么多东西,应该是你的全部家当了吧?”
似乎是被说中,徐舜哲的脸上一沉,起身打算拿起东西,却被再次一扯摔倒在地。
“看你这么着急,里面应该会有很值钱的吧?”
徐舜哲不语,但身上的动作不免透露出着急。
见状,为首的老大也是来了兴趣,让他们把徐舜哲捆在树上,来看他的箱子里有什么东西。
那棵树仿佛是命运的枷锁,将徐舜哲困在其中,无法逃脱。
眼见他们动手,徐舜哲想挣扎开来,可这细线不仅细而且还有韧性。
每次想挣扎时,线就会不断陷入皮肉里,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把我的东西放下!”
徐舜哲吼道,但没有能力的他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顾忌。
看着没有威胁的徐舜哲,三人直接上手起来。
“什么嘛?就这点破东西。”
小弟将衣服丢在一边,而徐舜哲爷爷留下的遗书也掉了出来。
那遗书在空中飘落,仿佛是命运的嘲讽。
为首的老大看着地上的遗书凑上去打开,在看到这封信的内容后,脸上嘲讽之意,
“没想到还是个大家族的废物啊~”
这一句话无疑是将他最后遮羞布撕的粉碎,死死瞪着对方。
“怎么?说你几句就有意见了?”对方直接站在徐舜哲面前,那张讥讽的脸将要贴在他的眼前。
“你在学校被嘲笑的时候不挺窝囊的吗?怎么?有底气了?不是还是在这里跟个死狗一样?”
徐舜哲的身上已经被勒出条条血迹,但即便如此,徐舜哲的愤怒对他来说可谓是处境霸凌的催化剂罢了。
而这时另一个小弟看见的那个箱子里奇怪的罐子呼叫起老大过来。
这只罐子造型精美,看起来颇为不凡,但老大试了几次都没能找到开启它的方法。
最后,他不耐烦地将罐子随手扔到一旁,嘴里还嘟囔着:“这破玩意儿,打不开就算了!”
接着,老大又转头看向其他剩余的物品,冷冷一笑道:“废话!垃圾的东西不待在垃圾桶还能待在哪?”
说完,回头看向徐舜哲,见他在意自己手上的信,脑中有了新的想法。
随即从小弟手上拿来打火机。
“你想干什么?!!”
摩擦火机的滚轮,火苗噌噌上扬。
“不要!!!”
当着徐舜哲的面,一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