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许如烟闻言,急忙快步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刘大哥,你打听的怎么样?”
刘河军也压低声音,悄摸摸的凑到许如烟耳旁,说:“小许妹子,你想的没错。”
“那个王什么……王庆生,他在外面真有一个姘头!”
许如烟眼睛蹭的一亮。
她轻轻皱眉,一方面为白小芳能够有正当理由要回孩子感到开心,一方面又替白小芳被欺骗伤害感到愤怒。
许如烟心情很复杂,她出声问道:“刘大哥,你快别卖关子了,告诉我究竟是啥情况。”
刘河军:“嗐,我道上的兄弟昨天蹲学校门口找人打听,放学的时候,直接看见王庆生跟一个初中女老师走出来。”
“他俩在人前还知道装样子,但我兄弟眼光毒辣,一下就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样般。”
“他一路跟着王庆生回宿舍楼,你猜怎么着?”
刘河军挑起眉头,还是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许如烟很上道的偷偷给他塞过去一张大团结,眉眼弯弯的笑出来:“刘大哥,你快说吧,我听着呢。”
刘河军见小姑娘如此上道,咧开嘴笑的欣赏又高兴,压低声音说:“王庆生大半夜不睡觉,出去外面小树林找他那个姘头!你懂吧?嘿嘿。”
许如烟:“……”
许如烟扯了下嘴角。
她倒也不是很想秒懂。
许如烟直接抓重点:“那他们有孩子吗?”
刘河军急忙点头:“有的有的,他俩在小树林里完事后,我兄弟又悄摸跟那女的身后回家,发现她家里有个三个月大的男娃娃!”
许如烟眼睛倏地一厉。
果然!
她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庆生要是外面没有女人给他偷偷生儿子,怎么可能好端端突然想起来要卖女儿呢。
他就是嫌王婷婷是拖油瓶,担心以后跟白小芳离婚还要付给孩子抚养费,不乐意出钱。
干脆想出卖孩子过户给人的下策,又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又能换点钱把小三娶回家,跟小三和儿子一家三口团聚!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计。
他八成是瞅准白小芳脾气好,丈母娘徐凤霞又贪图他镇上老师的工作,不会把事情闹大。
王庆生这手算盘确实打的好,事情后来的发展确实大部分都在他预期内。
哪怕白小芳凑出五百块来把孩子赎回去,因为他偷把孩子过户给人的事,她肯定也要闹离婚,带孩子和他断绝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王庆生到时候直接顺水推舟,以后就不用担心白小芳会纠缠他要抚养费。
这一出闹下来,最后不管怎样收场,对他来说都相当于无痛割舍掉两个讨人嫌的拖油瓶,怎么都不亏!
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
白小芳会遇到许如烟这位“贵人”。
许如烟听完以后,摸摸下巴,又给刘河军塞去一张大炼钢,笑眯眯的说。
“刘大哥,你兄弟也辛苦了,这些就当是他的跑腿费,回头有空,你替我给他好好犒劳一下。”
刘河军顿时喜笑颜开。
和许如烟做生意就是舒服啊,她出手大方,浑身都敞亮!
刘河军接过钱,放到兜里揣好,笑着说:“没问题,小许妹子,你放心。”
“我回头肯定帮你把话给办事的兄弟都带到,他家里还有老母要养,五块钱够他生活好久,他肯定会特别感激你。”
许如烟点点头,没说话。
她转而问道:“刘大哥,如果我想举报王庆生的话,你和你兄弟可以帮忙提供证据吗?”
刘河军黝黑精明的脸庞露出困惑:“小许妹子,你需要什么样的证据?”
许如烟:“人证、物证。”
刘河军想了想,说:“我可以把他们夜里幽会的小树林告诉你。”
“像他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肯定不会只约那一次,回头你蹲点去抓现行,他们自然狡辩不了。”
这倒是个法子。
许如烟谢过刘河军,又问了具体地点,才转身回白家村。
临走前,她又将菜篮子中的一条腊肉送给刘河军,当做谢礼。
刘河军佯装推辞一番,笑眯眯的接下来,说道:“小许妹子,你要是想抓那人乱搞男女关系的现行,缺人手就来找我。”
“我可以派兄弟帮你盯梢,有动静就通知你。”
许如烟笑着谢过他:“那就麻烦刘大哥了,我回去跟人商量下,看怎么办。”
许如烟拜别刘河军以后,又马不停蹄的往白家村走。
白村长家里。
白小芳焦急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转圈圈,看着有些紧张。
王桂花今天特意请假在家陪她,急忙安慰说。
“小芳啊,你别急,来,先坐下来,婶婶陪你一起等。”
白小芳捂住跳的越来越快的胸口,急的嘴角都起火泡:“不行啊,婶婶,我实在是坐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