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急忙走到贺连城身边,看着他走路有些瘸的腿,脸色瞬间沉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满眼心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出去一个多星期没在村里,你的腿怎么又……”
许如烟很确定。
贺连城的腿早就被她治好,不可能存在任何后遗症,也没有复发的可能。
他这腿,不会是旧伤,只能是新伤!
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故意把他腿搞瘸!
许如烟反应也很快。
她伸手拉住贺连城的手腕,白净乖巧的小脸紧绷,拉着贺连城就往陈鹏面前走。
“贺连城,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尽管说。”
“有陈书记在场,别怕,你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贺连城一听说,跟着许如烟回来的,是公社书记。
他眉梢轻挑,唇角缓缓漾起一抹略带宠溺的弧度。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本事,一次又一次让他惊讶。
每次以为这就是许如烟能做到的极限,她都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还远远不止!
陈鹏疑惑的看着面前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忍不住问:“小许,这是……”
许如烟认真介绍:“陈书记,这就是我先前跟您提到过的,贺连城,贺同志!”
陈鹏闻言,眼里划过一抹了然,语重心长的说:“贺同志,你在白家村接受劳动改造,可得好好虚心学习。”
陈鹏话落一顿,视线落到他有些瘸的腿上,轻轻皱眉,又问:“贺同志,你这腿……是怎么回事?”
上河工确实累,但也不至于小队里不给休息。
陈鹏也不傻。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贺连城是劳累过度,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陈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说道:“贺同志,你不要有所顾虑,有些话,该说就尽管说。”
贺连城垂下眼睫,幽深眸底微暗,淡声:“陈书记,其实也没什么事。”
“我只是听从白队长的指挥,每天该干活就干活。”
“从早上五点起床,干到晚上八九点,中间太忙,经常也顾不上吃饭,更顾不上休息。”
陈鹏闻言,脸色瞬间一变,转头看向白卫国,厉声责问。
“白村长,你们村里修水库,都是这个劳动作息吗?一点不给人休息时间?也不让人吃饭?!”
面对陈鹏突然恼怒的诘问。
白卫国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陈书记,你误会了,我们村里上河工都是有休息时间的,也不耽误吃饭。”
“贺同志的情况,这……我也……”
陈鹏冷笑,和蔼慈祥的眼眸倏地锐利起来:“那也就是说,白队长是故意只刁难贺同志一个人?”
“白村长,这可就是白队长的不对。”
陈鹏语气严肃的厉声说道。
“贺同志是下放份子不假,但你们做的也太过分,是一点不拿他当人看?”
“哪怕是把他当驴使唤,这也太过了吧?怎么,你们是想让他过劳死么!真出人命就满意了?!”
白卫国被训斥的浑身一哆嗦。
他狠狠皱下眉,咬牙,抬手直接就猛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看向许如烟,满脸愧疚。
“小许同志,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监管不力,让贺同志受委屈了。”
“这样,我带你们去河道找白队长,咱们当面和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