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公安同志,王知青前段时间是想追求许大夫来着,只是许大夫没同意!”
“那王知青想要报复许大夫,给她身上泼脏水,给自己下毒就能说得通咧。”
“妈呀,真看不出来,王知青居然这么心狠呐!臭不要脸的狗杂种,呸!卑鄙小人!”
“对对对,我们都能作证,温知青说的都是实话!”
大队长周军和村长白卫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这会儿也点头说。
“公安同志,温同志的证言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他平常人缘好,对同志团结互助友爱,干活也勤快,是难得的好同志。”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王成根本反驳不了。
他百口莫辩的,呆愣愣被按在地上吃土,整个人脸色惨白,吓得浑身直哆嗦,就是非常想不明白。
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他们都相信温言这个伪君子,还有柳青青这个臭表子,却没人愿意相信他?!
公安沉着脸想了想,扭着王成起来,表情严肃的说。
“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们相关人员都跟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做笔录。”
“王成,你恶意下毒栽赃陷害村医,这是大过,现在证据确凿,你老实交代清楚,休想耍小聪明!”
王成简直冤枉的要死。
他凄厉的扯着嗓子哭,边哭边骂。
“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真冤枉,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下毒啊!”
“温言!柳青青!你们两个贱人敢背叛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公安带着几个人往镇上公安局走。
牛车不够坐,就只能步行过去,再做完笔录回村,都晚上七八点了。
王成受到公安的严肃处罚。
他被记大过,档案伴随一生,以后就算回城参加高考,别人一查档案,也没人愿意要他。
公安从他枕头底下搜出砒霜,又有证人指认,王成再想狡辩抵赖,也根本没人能信。
后来他受不住公安的严厉审问,在局里审讯室吓得尿都漏出来流了一身,惨白着脸哭哭啼啼要认罪,希望能从轻处理。
公安最后和白家村的大队长与村长商量后,一致认为。
王成这种恶劣份子需要参与劳动改造,下牛棚、倒牛粪!
而原先被下放到牛棚的秦鹤年,因为态度非常积极良好,经过村里观察一段时间,并无严重思想问题。
他与王成一换一,从牛棚里出来,以后正常参与村里劳动,被编到白村长的生产小队,下地种田!
王成除了以后要去牛棚,还要被罚钱、拘留。
等在公安局里被关完禁闭,做完检讨,交完罚金后,他才能回白家村继续劳改!
许如烟对这个处罚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事实上,就是她偷偷找白卫国商量,要王成和秦鹤年一换一,把秦鹤年从牛棚里想办法放出来!
让他参与村里种田的农活,还能方便他实地考察,想办法提高粮食产量。
白村长一听这话,当然是巴不得乐意配合。
大队长对秦鹤年没有印象,但他非常讨厌王成。
于是几人很顺利就达成共识。
至于王成。
平常作恶多端得罪人,不知道多积德,如今落到这种下场,自然也没人帮他说话,都巴不得他遭报应!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王成也算是自己把自己一步步作死的。
许如烟回去的路上,留意到柳青青和蒋雯婕一起,跟温言在后面慢吞吞走着说小话。
她眸光微闪,摸了摸下巴,没说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等到回村的时候。
贺连城早早就在村门口等她。
身影高挑挺拔的男人伫立在村口,宛如白杨树般坚韧。
他漆黑如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盯着村里通往镇上唯一的土路,活脱脱跟个望夫石似的,俊脸紧绷,表情还挺严肃。
贺连城老远就看见许如烟那抹娇俏纤细的身影。
他幽深的狭长凤眸微暗,抿着唇,迈开修长的大长腿阔步走过去。
贺连城走到许如烟面前,清冷如雪松般的低沉嗓音,关切的问。
“怎么样?”
许如烟轻轻眨了眨眼,拉了下他的袖子,小声:“回去说。”
许如烟站在村口,转身跟白村长和大队长告别后,又跟贺连城一起率先离开。
她走的有些急。
等着回到院子,把门关上,确保没第三个人能听见以后。
许如烟轻轻蹙眉,语气认真的跟身后站着的高挑劲瘦男人说道。
“贺连城,我觉得这回,王成就是被人冤枉的。”
“真正在背后下毒的人……”
“应该是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