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许如烟一下成了神医(1 / 2)

白建宗怔愣一瞬,以为许如烟是安慰自己,憨厚感激的笑了笑。

他也不扫兴。

他知道许如烟是好心,怕打击她积极性,把药瓶接过来,想都不想一饮而尽。

药瓶里装的是许如烟提前用灵泉水熬好的中药汤剂,益气补血,用甘草调和,滋味不算太苦。

许如烟出去洗了把手,从挎布包里又拿出针灸包来,说。

“二娃,帮你爹翻过身趴床上,我给他针灸后腰。”

“诶,俺知道咧!”

二娃小脸严肃着,搀扶着白建宗帮他翻身。

白建宗死死咬牙,乌黑铁青的脸煞白,疼的额角都渗出一层薄汗。

徐凤霞正巧赶到屋外。

她探头往里好奇的瞧了眼,闷哼声,懒洋洋把手揣到衣袖里,依靠着门框阴阳怪气的嘲讽。

“呵,整得像模像样的,我以为多厉害呢,到最后还不是扎针喝药那一套!”

她刺耳的嗓音,语气尖酸刻薄的,故意提高嗓门。

“那和以前来看病的大夫也没区别啊,就扎那几针,人就能好?最后不还是个只能躺床上的残废!”

白建宗脸色一变,强忍住翻身的疼,咬咬牙:“大嫂,你就少说两句。”

徐凤霞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的:“呵,你要治病我不拦着,但你都吃那么多药、扎那么多针,也从来没见好过。”

“你自己算算,这些年浪费家里多少钱?有这些钱,还不如买几两肉吃,起码还能听个响!”

徐凤霞越说越气,最后态度蛮横强硬的厉声说道。

“这回,你要想看病,就让你媳妇儿自己掏钱买药,别厚着脸皮张嘴问我们要!”

白建宗乌黑铁青的脸庞,神色变得有些窘迫。

他死死咬牙,皱着眉,看起来屈辱极了。

许如烟淡淡捏起银针,笑:“那就不劳徐婶操心了,我给白二哥看病,不要钱。”

徐凤霞和白建宗都是一惊,抬头怔愣的看她。

徐凤霞忍了又忍,憋屈的厉害,最后轻蔑一笑,靠着门框小声嘟哝:“切,你就装大尾巴狼吧!”

“我看啊,你不是不要钱,是知道自己治不好,心虚,不敢要钱!”

“出去!”

许如烟懒得跟她废话,抬眸冷冷睨她:“再不出去,信不信我一针扎你头上?”

徐凤霞浑身僵住,气的咬住唇,刚想开口反驳。

她视线瞥到许如烟冷冰冰的漂亮杏眼,瞬间吓得头皮发麻,愣是没敢说话。

徐凤霞缩了缩脖子,不服气的呛了句:“走就走,当我稀罕看啊!”

徐凤霞一把甩开门,抬脚气冲冲走出去,边走还边觉得憋屈的紧。

刚才真是邪门!

许如烟那小蹄子年纪不大,气势还怪吓人,一下真把她给唬住了!

……

邪门!

等着徐凤霞走远,屋里又变得安静。

白建宗带着歉意抬头看她:“不好意思,许大夫,让你见笑了。”

“我大嫂……她就这样,年轻还是姑娘的时候就是村里有名的母老虎,脾气大的很,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我也没拿她当回事。”

许如烟清冽好听的嗓音,淡淡的笑:“天底下奇葩的人这么多,我要一个个都放心上,不得被气死。”

“但她们也别想惹我,我可不是吃素的。”

白建宗闻言笑笑,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面上带着歉意说:“许大夫,你放心,我不白让你瞧病。”

“不管这回能不能瞧好,我都争取把药钱还你……”

“你有这心思,还是等病好以后,赶紧在家里支棱起来,别老让你媳妇儿跟孩子受委屈,让人欺负。”

许如烟出声打断他。

她长相白净娇俏的脸庞,表情真心实意的,并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白建宗张了张干裂的苍白嘴唇,随即颓丧的耷拉下脑袋,没说话,就是瞧着有些窝囊和愧疚。

许如烟也没多说什么。

她知道白建宗也不甘心,因为自己连累妻儿让人瞧不起,他是最痛苦自责那个。

许如烟拿出银针,干脆利落的啪啪几下扎在他后腰和后腿的穴位上。

身体里的顽疾可以用灵泉水治好,但白建宗卧病在床多年,又跟不上营养,早就肌肉萎缩,骨瘦如柴的。

许如烟就算给他病治好,他下地走路复健,补营养增长肌肉,也要一段日子。

所以许如烟给他针灸扎的穴位,主要也是疏通堵塞的经络,补益气血,调理脏腑精气。

白建宗和贺连城情况还不一样,他是多年旧病沉积,针灸需要一个小时。

许如烟就干脆利用等着起针的功夫,坐在屋里小板凳上,从挎布包里拿出一本高中语文书复习。

现在是七零年代初。

要不了几年政策开放,下乡知青陆陆续续返城,高考也要恢复。

许如烟是中专学历,报的中医专业,上学期间考的各种中医证件。

她打算利用下乡这段日子,拿着从废品回收站捡漏到的高中教材,提前复习,准备等将来第一时间参加高考!

二娃好奇的凑过来。

他低着小脑袋看,稚嫩的黝黑脸蛋上,充满天真的问:“许姐姐,这些小蝌蚪是什么啊?”

许如烟顿了下,笑道:“这是咱们祖国的华夏文字,二娃没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