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强词夺理,纯属狡辩。
蒋雯婕这边有柳青青跟她串通一气,帮忙作证。
许如烟就孤零零一个人,百口莫辩。
周军又去问了刚才在现场的人。
几个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有人挠了挠头,面露困惑:“不对咧,俺听着就是说许大夫啊。”
“对对对,俺觉得也是,不过蒋同志确实也没直接说谁要被那个下放份子搞大肚子,就说许大夫和他住一起,孤男寡女不像样子。”
蒋雯婕急忙插话:“周队长,我这样说可是好心,为许同志的清白着想。”
“你自己说嘛,有哪个清白姑娘会天天和一个大男人住一起,这、这也不合适啊!”
蒋雯婕这会儿脑子转的快了。
她说的理直气壮,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心实意为许如烟的清白着想。
许如烟轻声哂笑:“你还挺会颠倒黑白,给自己脸上贴金。”
蒋雯婕气冲冲的瞪向她:“许如烟,你少阴阳怪气的,现在真相大白,你给我道歉!”
许如烟冷冷看她:“你不如先给我道歉。”
“我和贺同志什么都没有做,我们也没有住一个院,他自己单独住,你没有证据,张口就到处和人宣扬,说我跟他孤男寡女住一起不清白。”
“这难道不是污蔑吗?到底是谁想故意坏我名声,我想周队长应该也不难想明白。”
周军狠狠皱眉。
这种事,向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两边各执一词,吵起来就没完。
周军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等一下!”
突然。
不远处传来白村长苍老年迈的声音。
他匆匆赶来,手里还攥着旱烟袋。
“周队长,辛苦你了。”
白卫国先慰问一句,喘口气,说:“这都是误会。”
“我可以帮忙作证,许大夫和贺同志住的两个院子,不是孤男寡女住一起!”
蒋雯婕一怔,下意识和柳青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震惊。
白村长继续说:“原本村里是给了许大夫一个平房让她方便给人瞧病。”
“不过许大夫为了跟贺同志避嫌,就把平房给他住,自己租了隔壁院子住,两人是分开的,没在一起。”
蒋雯婕闻言惊的瞪大眼:“她有钱租房子住?!”
蒋雯婕只知道许如烟有间村里给她分的平房,却不知道她还额外租了院子。
她心里突然忍不住嫉妒,眼红的怀疑:“多少钱,你们不会走后门,给她算便宜住了吧!”
“蒋同志,你这话可就难听了。”
白卫国沉下脸,越看她觉得越不喜欢,语气透着疏离:“许同志的院子一年要七十多块钱,你要是想租,交钱也可以租。”
“村里还有几间抄地主家里留下的空院子,问题是,你租的起吗?”
蒋雯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当然租不起,不然也不会委屈自己,和那些不识好歹的知青成天挤一个屋,看着就让人烦!
蒋雯婕咬了咬牙,嫉恨的瞪了眼许如烟。
许如烟也挑眉看她:“现在你知道了,以后在胡乱编排我,我直接向村里举报,说你造谣诽谤!”
蒋雯婕浑身一僵,委屈的咬唇。
她本来被许如烟扇了两巴掌就疼,现在知道许如烟有钱住大院子,心里更是嫉妒的泛酸水,难受的要死。
“行了,这次就是个误会,蒋同志你也不对,没有证据背地里乱说人坏话。”
白卫国咂摸了下旱烟,挥挥手,直接给这事定性:“就这样吧,别吵了,你们两人各退一步,蒋同志你以后说话注意些,别总嚼人舌根。”
“现在是农忙的时候,活都干不过来,你还有心思聊闲天,还有柳同志,你也不对,以后你们两个分开干活,别凑到一起,省的三心二意聊天摸鱼拖延村里农活进度!”
柳青青闻言,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她被一起教训了通,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憋屈说:“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白卫国又咂摸了下旱烟,转头看周军:“周队长,我这样安排,你没意见吧。”
周军急忙点点头:“没意见,就这么处理吧。”
白卫国只字不提许如烟的处罚,只教育蒋雯婕和柳青青两个人,摆明就是给许如烟撑腰。
周军也不想因为这些芝麻蒜皮的小事和白村长起争执,于是顺着台阶下。
“行了,都散了吧,你们在各自分配的区域好好干活,下次别再聊天磨时间了,手上都麻利点!”
蒋雯婕不服气,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捂着脸,不甘心的跺脚。
许如烟冷冷睨她,淡声警告说:“下次记得管好嘴,我说了,你再敢胡说八道一次,我就扇你一次!”
“你!”
蒋雯婕气的瞪大眼。
柳青青拉了她一下:“好了,雯婕,我们继续干活吧。”
柳青青等着周围人都走远。
她远远瞧着许如烟弯腰干活的背影,临走时,眸光暗了暗,凑到蒋雯婕耳边,跟她小声说。
“等今晚下工的时候,你和我去许如烟那院看看。”
“我倒要看看,她一个人能整出什么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