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孤身一人,况且我手上还有江佳这张王牌。
我知道江集只是善意的考验,不会做得那么绝。
不过他对我的态度是实打实的,我当然不会给他机会打我脸。
试想以后,江集指着我跟江佳说,“你看,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跟着他没有未来的。”
我在桌子下默默攥紧了拳头。
江佳过了好久才察觉到不对,“我爸他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的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给我设立一点阻碍罢了。”
江佳闻言皱起眉,“这老头闲着没事儿做了?他搞什么小动作都交给我,我还不信了。”
我笑着看向她,“你怎么挡?钱都给我了。我心里有数。”
说是心里有数,其实我对未来的可能也感到有些未知。
实在不行,我只能求助了。
我想了想,有时候防范于未然比马后炮要好不少。
就像那句电影台词一样,“我们就只能当复仇者吗?不能当预防者?”
我想起不久前陈醉瑶问我鹿文初去哪儿了。
当然我不会带着她一起去,这不像话。
我给鹿文初发了个信息,“在哪儿潇洒呢?”
她回得很快,“潇洒完了,在公司呢。”
“你也不多休息会,这才几天?”
“没办法,还没站稳脚跟,事情太多了,离了我不行。”
知道了鹿文初的位置,我告别了江佳过去了。
轻而易举地见到了鹿文初。
说实话我都觉得有点太过轻易了,毕竟负责接待我的人我看着并不面熟。
我暗想待会要跟她提一提,是不是安保要更严谨一点。
来到鹿文初的办公室,走在我前面的工作人员刚要敲门,被我拦下,“行了,你去忙吧。”
“好的,沈先生。”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也没多想,敲了两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鹿文初正坐着看着文件,听到动静抬头看我,“来啦。”
我自顾自地坐下,“你这安保有点草率啊,随便一个人说要见你,就带过来了?”
鹿文初放下文件,“你的意思是你是‘随便一个人’?”
我明白了过来,“你知道我要来?”
“当然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你说那些不就是想问我在哪儿吗?平时屁都不放一个,有事儿了想起我来了。”
我听出她的不高兴,但终究是我理亏。
我搓了搓手,“这不是担心打扰到你吗……我确实有点事。”
接着我就把刚才在清吧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鹿文初讲了一遍。
鹿文初听完之后,先是专业地点评道,“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从鹿家给你调人,然后我再重招,他的手还不敢伸到我这儿来。”
“会不会对你这儿不好?毕竟都是你的员工。”我有些担忧,“如果对你有损伤的话就算了,我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