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坐在她身边,而是坐在房间自带的两把椅子之一上。
我见气氛有所缓和,便问出了我好奇的问题。
“能问问你父母的事吗?他们应该跟我父母差不多大。”我小心翼翼地措辞,“年纪还不算太大,是什么原因?”
我见陈醉瑶沉默不言,立刻表示,“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问一下。”
陈醉瑶倒是没有继续选择沉默,“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当年他们一起来泰州出差,然后就出了车祸……”
我皱起眉头,“这儿?”
“叔叔阿姨是做什么的?”
“哦他们生前是搞医药的。”陈醉瑶面色沉重地继续说道,“但是那场车祸莫名其妙的,我爸开了那么多年车,从来没出过事故,小事故都没有。”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警察告诉我车起火了,连遗体都找不到。”陈醉瑶平静地诉说着惊人的事情经过。
我不禁问道,“没有肇事者?”
“撞在快速路护栏上引发自燃。”她耸了耸肩,“官方的报告里是这样写的。”
她很快又补充道,“但是我不信,得多快的速度撞上去车能烧成那样?就剩个车架子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他们来泰州干什么?学习还是有什么项目?”
陈醉瑶似乎在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说道,“怪就怪在这一点,公司里关于他们俩的出差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录,就好像整件事情就不存在一样。”
听到她的描述,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可憎的脸。
我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哪一年的事情?”
陈醉瑶数了数,“我初二那年。”
我摇了摇头把濮召瀚排除在外,那时候他才多大?
但是这个明显有疑点但是又无迹可寻的行事风格的确跟他很像。
难不成是他老子?
我收起我不成熟的猜测,重新回到椅子上。
“这也是我来你这的原因,”陈醉瑶边收拾东西边说道,“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我还是不相信当初的调查结果。”
“之前要照顾爷爷,没精力理这个事情,现在我不想再拖了。”陈醉瑶认真地说道。
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我身上也背着报仇的使命。
我心想,还好她遇到了我。
“我可以帮你,帮了你这几个月你可不能狮子大开口了啊!”我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跟她说。
陈醉瑶抬起头,眼角似乎带着一丝晶莹,“帮我?你怎么帮我?你是警察?”
“不是。”我拿起手机,“但是我认识警察。”
我的手指停在陈墨雯的号码上,没有立刻拨出去。
这件事情会不会也有警察局的人在暗箱操作?现在让陈墨雯调档案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管了,先找陈墨雯了解了解情况再说。
我拨出电话,那边秒接,“少爷?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我愣了一下,倒是好久没听见她的声音,“别这么叫我,陈队。在忙吗?”
“在写报告呢,有什么指示?”陈墨雯的语气中透露着慵懒,确实没在忙。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陈醉瑶,她立马反应过来,“19年三月,东风南路快速路。”
我把她的话给陈墨雯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地点有场车祸,你能查到吗?”
陈墨雯犹豫了一下,“这么久的得调档案,怎么了,跟杜队的案子有联系?”
“那倒没有,你先别急着调,咱们约个时间聊一聊再决定怎么做。”我理智占了上风。
陈墨雯倒是不解地问道,“这跟杜队又没关系,一场车祸你查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