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要掩饰的,我也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接个朋友而已。
手机翻过来之后,我看见了陈听雨那张愤怒的脸:“她怎么在你家?你们又住一起了?”
“没有没有,”我否认,“我只是接她下飞机,她留宿一晚而已。”
见她怀疑的目光还是紧盯着我,我举起手:“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好吧,看起来我只能相信你了,”陈听雨嘟嘟囔囔道,“没招,自己选的。”
“好啦哥哥我还有个论文要写,我先挂了,你忙完了记得来找我。”陈听雨跟我告别。
挂了电话,鹿文初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要是我没来事呢?你还什么都不会干吗?”
我假装跟她吹胡子瞪眼:“我是那种人吗?不要把我这么纯洁一个人想得那么龌龊。”
鹿文初鄙夷道:“我说错了吗?”
我哼了一声:“公道自在人心。”
我无视了鹿文初的白眼,自顾自地从零食袋里往外掏吃的。
“还吃?马上吃成中年肥胖油腻大叔。”
“你看我胖吗?”我自信地展示,“像你这种不运动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我不运动?”鹿文初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我的身材是怎么保持的?”
“我吃不胖,略略略~”我冲她吐舌头。
她似乎是被我幼稚的行径弄得无语了。
我边吃着东西边调出地图研究着街区的改造。
吃着吃着突然想到,或许还是要根据设计图出来的效果来安排各个店铺的位置。
于是我决定明天去一趟乔戏央的工作室看看进度。
想到这儿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休息了。
鹿文初还在:“呦,假正经了一会,熬不住了?”
我看了她一眼,“快睡吧,你不困么?”
“你不也没睡,”鹿文初嘴上说着,但还是去休息了。
第二天我陪着鹿文初把她从北京带来的东西送到闵姨家。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在家里停留,寒暄了片刻就开车出去了。
倒是我,陪着闵姨说了一上午的话。
临走前,闵姨拿出了一袋茶叶:“小沈啊,这茶叶你拿走喝吧,你会喜欢的。”
简单的礼让之后,我便收下了。
从闵姨家里出来,我这才去了一直惦记着的乔戏央的工作室。
轻车熟路地来到地方,无视了那些“员工”,我径直走向乔戏央的办公室。
敲门没人应答之后,我便知道她又在暗室内工作。
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表面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我没喊她,一是我估计我在这喊她在里面也听不到,二是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找到暗室的开关。
我打量着整间办公室,里面的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看向她的桌面。
她的桌面上只有一些工作必须的物品,没有一个杂物。
我明白这里不是隐秘所在。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书架,因为我记得上次那扇暗门就是从这里打开的。
我上前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摸到了门的缝隙。
我估计开关之类的东西就在附近。
我尝试了很多可能,包括把书旋转,亦或者转动某个摆件……以及墙上的壁画。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暗门悄然打开,乔戏央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