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专注于本地人,打造一个本地人周末假期的好去处。
另一条就是以一己之力拉高泰州的旅游业,靠我们的特色从全国各地吸引来游客。
以我的性格,想走那条路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但是我也不可能说出这条路不难这种幼稚的话语。
泰州那么多富有古韵的景点,包括那么多资本大鳄都没做到的事情,凭什么落到我们头上?
我越思考,脑子感觉越透彻,地上的烟头满地都是。
我感到有点口渴。
买了瓶水,我沿着街区的外围散着步。
现在大部分商家的合约还没到期,还要等他们合约到期之后再谈那些留下来,那些用我们自己的店代替。
正好这个时间我们也可以继续完善我们的战略规划。
不过现在都得等乔戏央的设计方案出来,才能有下一步。
无论是商家的排布、店内的装修风格、以及究竟选择哪一条路……关键点都在于乔戏央设计的水平。
虽然我参加过乔戏央的个人设计展,但是这毕竟涉及到建筑设计,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我想去她那儿看看,打开手机却想起她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工作室的位置。
这么大的城,我自己找肯定不现实,毕竟我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法子,我只能发消息问她:“你现在在工作室吗?发个位置我去找你。”
乔戏央过了一会才回我:“怎么,大老板要来监工了吗?”
我看得出来她是在调侃,我刚想说没那么过分,她就已经把位置发过来了。
“上17层。”
我点开,发现她工作室离濮氏集团的总部很近。
看来这间工作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也是濮召瀚的手笔。
我越来越不明白乔戏央究竟图什么,为什么要选择一个里外都不是人的东西。
坐电梯到达17层之后,我原本都打算直接进去问前台乔戏央在哪了。
但是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所有人都可能是濮召瀚的走狗,都可能是濮召瀚安插在乔戏央身边的眼线。
我顿时觉得刚才我脑子里的举动有些不妥。
于是我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给乔戏央发消息:“我到了,但是我直接走进去会不会被濮召瀚的人看见?他会不会找你的麻烦?毕竟你在帮他的眼中钉。”
乔戏央秒回:“右手走廊最后一间,不用敲门直接进。”
我不动声色地收起了手机,推门进去。
沿着右边的走廊若无寻常地走着。
期间虽然有几个人打量我,但并没有人询问。
我顺利地进了乔戏央的办公室。
可当我深呼一口气关上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我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但是我的记忆清楚地告诉我,这就是右手走廊的最后一间。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乔戏央在骗我,要么她人现在根本不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还有第三种可能。
“戏央?”我轻声呼唤。
我话音刚落,办公桌旁的书架突然开始旋转,乔戏央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戏央?你多久没这么叫我了?”乔戏央笑盈盈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