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呼延灼、王进、徐宁、史进、庞万春……”
朱瞻基点将如飞,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
“林冲,擢升步军都统制,统领步军诸营!副都统鲁达!”
“呼延灼,擢升马军都统制,统领骑军!”
“王进,擢升总教头,兼领新兵营,负责新募士卒基础操训!”
“徐宁,擢升钩镰枪营统制,专司破甲、攻坚!”
“史进,擢升锐字营统制,为先锋之选!副统制刘唐、李逵!”
“庞万春,擢升神射营统制,专司狙杀、压制!副统制花荣!”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李俊、张横、张顺,擢升水军各营统制,加紧操练水战,打造战船,确保大军南下水道畅通无阻!”
“凌振,擢升神机营统制!工坊谷全力运转,昼夜不停!”
“我要更多、更大、更犀利的火炮!更多的火铳、火药、火雷!钱粮、人手,要多少给多少!三月之内,神机营规模翻倍!我要让方腊逆贼,尝尝天雷地火的滋味!”
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头领,都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实打实的朝廷军职!
清晰明确的统属与权责!还有那“镇东军”的响亮名号!这不再是草寇头目,而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大将!
他们齐声应诺,声震屋瓦,战意昂扬!
朱瞻基的目光最后落在宋江身上,那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宋江。”
“属下在!”
宋江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躬身。
“擢升你为山东东路宣抚使司安抚副使,兼领民事调解司。你心思缜密,善于周旋,山东东路新附,地方庶务繁杂,安抚流民,调解纠纷,协助吴长史稳定地方之重任,就交给你了。务必使境内百姓安居,不生事端,为我大军稳固后方。”
“属下…领命!”
宋江心中五味杂陈。安抚副使,名头不小,管的是民政安抚,看似重用,实则远离了核心军权。
他知道,这是天王对他之前心思的敲打和隔离。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深深低头应命。
“晁盖!”
朱瞻基声音转厉。
“末将在!”
“擢升你为‘镇东大将军府’中军护军统制!本将军南下期间,山东东路防务,由你与卢俊义共同负责!坐镇济南府,总揽全局!若有宵小趁机作乱,或朝廷有异动……准你临机决断,先斩后奏!”
“末将遵命!人在城在!”
晁盖抱拳,声如炸雷。
中军护军,这是绝对的信任,将大本营的安危交给了他!
一连串的人事任命和军令,如同疾风骤雨,条理分明,目标清晰。
朱瞻基显然早已深思熟虑,就等着这名分大义一到手,立刻展开宏图!
“诸位!”
朱瞻基环视厅中焕然一新的文武班底,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开创基业的豪情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名器已授,大义在手!招贤纳士,广募精兵!整军经武,日夜操演!山东,是我们的根基!江南,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方腊,是我们建功立业的磨刀石!”
“用你们的本事,用你们的忠诚,去告诉这天下人!”
“我‘镇东军’,来了!”
“这大宋的乾坤,该换一换颜色了!”
“行动!”
“谨遵大将军号令!”
震天的应诺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洪亮,更加坚定,充满了对新身份、新征程的无限憧憬和磅礴力量!
随着朱瞻基一声令下,整个山东东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瞬间沸腾起来!
济南府,原府衙被迅速改造成气派的“镇东大将军府”和“山东东路宣抚使司”衙门。
崭新的牌匾高悬,卫兵甲胄鲜明,气象森严。
吴用、朱武等人立刻进入角色。幕府机构飞速搭建,文吏穿梭不息。
萧让、金大坚起草的“招贤令”和“募兵檄文”被大量刊印,由快马信使和乔装人员,迅速散发至山东各州县乃至河北、河南、江淮等地。
“招贤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潭,在无数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士子、落魄文人、乃至被排挤的地方小吏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不论出身,量才授职”!
“镇东大将军武镇岳”!
“山东东路宣抚使”!
这些名号代表着朝廷的认可,代表着前所未有的机会!
一时间,通往济南府的各条道路上,多了许多背着书箱、风尘仆仆的身影。宣抚使司衙门外,排起了长龙,等待考核。
“募兵檄文”则如同燎原之火,点燃了底层百姓的希望!
“奉旨讨逆”!
“王师”!
“安家银钱”、“最高军饷”、“不吝封赏”!
这些字眼,对于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流民、佃户、破产手工业者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相比于被强征入伍或饿死沟壑,加入这“名正言顺”又待遇优厚的“镇东军”,成了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
各州县设立的募兵点人满为患,无数青壮踊跃报名。卢俊义、王进等人忙得脚不沾地,筛选精壮,编入新兵营,开始了地狱般的强化训练。
工坊谷的炉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在凌振的督造下,新的、更庞大的铸造工坊被建立起来。
钢铁的撞击声日夜不息,一门门新铸的、炮管更长更粗的“镇东大将军炮”被推下生产线,散发着森然的杀气。火铳的产量也在激增。
水寨之中,新下水的战船覆盖了更大一片湖面。
阮氏兄弟、李俊等人指挥着水军士卒,演练着更加复杂的战术配合,尤其是火炮上船后的水陆协同作战。
整个山东东路,在朱瞻基的意志下,以前所未有的高效运转起来。
招贤、募兵、练兵、铸炮、造船……一切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南下征程,积蓄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朱瞻基站在这片沸腾的土地中心,目光越过繁忙的济南府,投向烟波浩渺的南方。他手中,紧握着那份朝廷“权宜”的诏书,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权宜?节制?三年归还?”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嘲笑汴梁城中的天真。
“江南,既然本将军去了……”
“那就永远姓‘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