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鲁达,正在梁山水寨里与阮小七大碗喝酒,快活无比,哪里还管得到千里之外的汴京城?
好在朱瞻基对林冲这位禁军挚友一直未曾忘怀,汴京的察听营更是重点留意林府动静。
林娘子被高衙内当街调戏的消息,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梁山!
“混账!”
聚义厅内,朱瞻基拍案而起,眼中杀意凛然。
他深知高衙内色胆包天,一次不成必有二次,林冲又是个顾全大局、瞻前顾后的性子,恐难护得妻女周全。
“吴用,卢俊义!”
朱瞻基沉声下令。
“立刻启动汴京‘隐线’,不惜一切代价,今夜之前,将林冲娘子、岳父张教头以及贴身丫鬟锦儿,秘密接出汴京!目的地,梁山!行动务必隐秘,绝不能惊动高俅父子!”
“是!大哥!”
吴用、卢俊义深知事态紧急,毫不迟疑,立刻通过早已埋设在汴京的隐秘渠道和快船传递命令。
梁山在汴京经营多年的力量瞬间启动。
当晚,趁着夜色,一支精干小队以出城探亲为由,巧妙避开巡查,将惊魂未定的张氏、锦儿以及张教头,悄然带离了林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随后经秘密通道,登上快船,直奔梁山泊。
与此同时,朱瞻基一封密信也送到了林冲手中。
信中言明家眷已被安全转移至梁山,痛陈高俅父子狠毒,直言其留在汴京已无生路,只会成为高俅案板上的鱼肉,连累更多亲友。
信末,朱瞻基言辞恳切。
“贤弟一身盖世武艺,满腔报国热血,奈何朝廷昏暗,奸佞当道!梁山虽非庙堂,却是兄弟手足同心、替天行道之所!”
“弟妹与泰山大人已至,贤弟岂忍分离?梁山八千兄弟,翘首以待教头归来,共襄义举,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勿再迟疑,速来!”
林冲手持密信,独坐空屋,看着娘子留下的信物,回想白日高衙内的丑恶嘴脸和朱瞻基信中字字泣血的剖析,再想起高俅如今权势……他终于彻底醒悟。
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委曲求全,在滔天权势和赤裸裸的恶意面前,皆是虚妄!
唯有梁山,才是家人安身立命之所,才是他林冲拔剑雪恨之地!
“高俅!高衙内!林冲与尔等势不两立!”
林冲虎目含泪,咬牙切齿。
他不再犹豫,收拾细软,一把火烧了宅院(制造混乱),趁着夜色,按照信中指示的路线,潜出汴京城,直奔梁山。
而就在林冲逃离汴京的当夜,另一支由时迁亲自挑选、杜微带队的梁山精锐小队,如同鬼魅般潜入了高衙内寻欢作乐之所。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夜空,随即被捂住。
当高府的护卫闻声撞开房门时,只见高衙内蜷缩在地,下身一片血肉模糊,早已昏死过去。
墙上,以血写就的八个大字,触目惊心:
“淫人妻女者,阉!——武天王”
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汴京,高俅闻讯如遭雷击,暴跳如雷,却查不到任何线索,只能将怒火烧向所有可疑之人。
一时间,汴京城风声鹤唳。而“武天王”朱瞻基的名字,在高俅心中刻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烙印。
林冲安全抵达梁山,与家人团聚,悲喜交加。
当看到妻子安然无恙,老岳父虽受惊吓但身体无碍,又得知高衙内被阉的“义举”,林冲这位铁打的汉子,对着朱瞻基纳头便拜,感激涕零,死心塌地。
“林冲此身此命,从此归于大哥,归于梁山!但有驱策,万死不辞!”
林冲的遭遇和王进的投奔,让另一位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彻底看清了朝廷的黑暗和高俅的无法无天。
他本就与林冲、王进交好,如今见两位挚友皆在梁山安身立命,且梁山气象万千,远非腐朽朝廷可比。
“与其在高俅手下战战兢兢,不如去寻兄弟们快活!”
徐宁心一横,与家人商议后,果断弃官,带着家眷,循着王进、林冲走过的路,悄然离开汴京,一路直奔梁山泊。
梁山,再添一位顶尖的钩镰枪高手!
三年厚积,梁山已是兵强马壮,人才济济,钱粮堆积如山,火器研发初露锋芒,威震江湖,更与当朝太尉高俅结下血海深仇。
朱瞻基稳坐聚义厅主位,目光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豪杰。
卢俊义、吴用、晁盖、林冲、王进、鲁达、徐宁、朱武、阮氏三雄、张顺张横、史进、花荣(随宋江来过后留下)、戴宗、刘唐、萧让、裴宣、汤隆、凌振、安道全、皇甫端、庞万春、庞秋霞、杜微、时迁……
真可谓猛将如云,谋臣如雨!
他心中豪情激荡,却更添沉静。
金丹深处那点微不可察的金芒,在这三年水泊灵秀之地的滋养和自身不懈的淬炼下,似乎又顽强地壮大了一丝丝。
朱瞻基看向吴用,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吴贤弟,给扈家庄下帖子。就说梁山武天王,久闻‘一丈青’扈三娘巾帼不让须眉,欲登门拜会,共议保境安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