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筋骨齐鸣,气血奔涌如汞,力量、速度、耐力都在向着凡俗武夫的极限稳步攀升。
他时而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时而如灵猿攀援,迅捷诡异;时而静立如松,气息绵长,神念却如潮水般铺开,感知着谷内每一丝动静,既是警戒,亦是锻炼神魂对细微之处的掌控力。
练功完毕,他便投入梁山的建设与经营。
工坊谷内,五大工坊(精盐、白糖、蒸馏酒、香皂、香水)在卢俊义的亲自坐镇和吴用的精细管理下,已步入正轨。
流水线式的“工序分拆”保密法严格执行,核心匠人被严密监控,产出稳定。
燕青在大名府利用卢家原有商路网络,已将第一批“珍品”小心翼翼地铺了出去:
精盐、白糖:掺入卢家庞大的粮栈、绸缎庄货物中,低调分销给信誉良好的大商号,因其远超官盐和普通糖霜的品质。
虽价格不菲,但需求旺盛,利润滚滚而来,且因其“掺入”特性,源头极难被追踪。
蒸馏烈酒(琼浆玉液):专供顶级酒楼(如大名府最负盛名的“醉仙楼”)和少数豪商巨贾,因其烈性前所未有、酒香醇厚悠长,刚一推出便引起轰动,被奉为酒中圣品,价格高得令人咋舌,且限量供应,供不应求。
高档香皂、香水:则通过燕青精心挑选的、与豪奢内宅有联系的女眷渠道,作为“海外奇珍”流入最顶层的贵妇名媛圈。
香皂的去污留香、香水的馥郁持久,瞬间征服了这些挑剔的消费者,成为身份与品味的象征,价值千金,利润最为丰厚。
朱瞻基每日必巡视工坊,检查生产流程,改进工艺(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提出关键建议,常令老匠师叹服),更着重强调保密与安全。
刘唐统领的工坊护卫队扩充至百人,日夜轮值,明哨暗桩遍布山谷,进出查验极其严格,真正做到了铁桶一般。
吴用制定的《梁山工坊规条》也颁布执行,赏罚分明,尤其对泄密、偷盗等行为的惩罚极其严厉,有效地约束了人心。
“广积粮”的根基日益深厚,源源不断的巨额财富通过各种隐秘渠道流入梁山,成为支撑整个势力发展的强大血脉。
与此同时,“高筑墙”亦未落下。
晁盖统领着数千民夫和山寨喽啰,依据朱瞻基提供的、融合了后世军事要塞理念的图纸,在八百里水泊梁山之上大兴土木。
主寨依托山势,层层设防,关隘、碉楼、藏兵洞、滚木礌石一应俱全,初具雄关气象。
水寨码头在阮氏三雄的主持下,规模扩大数倍,可停泊大小战船数百艘,水军训练日夜不停,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的水上功夫得到了充分发挥。
刘唐带来的几位好手,也被编入步军,负责日常巡逻和部分险要地段的驻防。
而朱瞻基那份“人才名单”,在晁盖和吴用的全力运作下,也开始结出硕果。
朱瞻基的名号“武天王”在绿林道上声威日隆,加上梁山展现出的潜力(财力雄厚、组织严密),对名单上的好汉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
神机军师朱武:带着少华山部分精锐率先来投,其阵法谋略与吴用相得益彰,迅速被委以重任,负责山寨布防和军阵操演。
圣手书生萧让、铁面孔目裴宣:联袂而至。萧让精于文书印信,裴宣熟稔刑名律法,两人立刻成为山寨不可或缺的文胆,负责文书往来、印信伪造(如行商路引)以及山寨内部法度的制定与执行。
金钱豹子汤隆:被重金礼聘而来,负责在工坊谷内另辟区域,建立军械作坊,利用梁山雄厚的财力,打造精良兵器铠甲。
浪里白条张顺、船火儿张横:兄弟二人听闻朱瞻基威名及梁山盛况,在被邀请之后,亦驾舟来投,极大增强了梁山水军实力,尤其是张顺的水下功夫,堪称一绝。
鼓上蚤时迁:这位神偷是吴用设计“请”来的,展示了一番飞檐走壁、妙手空空的绝技后,心悦诚服地留下,负责组建山寨的“察听营”,专司打探消息、传递机密。
神医安道全、紫髯伯皇甫端:也通过卢俊义的渠道被寻访到,安道全坐镇山寨医馆,皇甫端则负责照料、繁育战马牲口(梁山开始建立自己的马队)。
庞万春、庞秋霞兄妹、杜微:这三位原本可能投奔方腊的江南豪杰,亦被朱瞻基提前截胡招揽。庞万春神射无双,庞秋霞武艺精熟,杜微擅使飞刀,他们的加入为梁山增添了强劲的江南力量。
唯有入云龙公孙胜与轰天雷凌振尚未有确切消息。公孙胜云游无踪,难以寻觅;凌振身为东京甲仗库副使炮手,身份敏感,招揽难度最大,吴用正设计周旋。
朱瞻基坐镇中枢,运筹帷幄。
他一面修炼不辍,淬炼己身,一面掌控全局:审阅工坊账目、批阅吴用卢俊义等人呈报的文书、听取各方进展汇报、接见新投奔的好汉、决策山寨大小事务。
他威严日重,一言一行皆透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梁山在他的领导下,如同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高效而隐秘地运转着,势力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
时光荏苒,转眼已近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