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朱瞻基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凝重。
“此非庆功之时!恰恰相反,此刻方是风险骤增之始!‘流水秘术’虽能分割工序,却难保人心不散。‘神仙酒’之香已难完全封锁,阮小七偷酒之事,便是警钟!”
被点名的阮小七脸一红,讪讪地低下头。
“若此等奇珍流入市面,必引各方觊觎!官府、豪强、江湖黑道,乃至辽夏金人的探子,皆可能闻风而动!梁山,将成为众矢之的!”朱瞻基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故,吾令如下!”
“第一,工坊区即日起全面戒严!刘唐!”
“在!”刘唐挺胸应诺。
“增派三倍护卫!明哨暗桩,十二时辰轮换,无令擅闯者,无论何人,格杀勿论!所有工匠及家眷,非工时不得离开指定区域,相互串门亦需报备!违者,以泄密论处,严惩不贷!”
“得令!”刘唐眼中凶光一闪,赤发似乎都更红了几分。
“第二,成品管理!卢员外!”
“俊义在!”
“所有成品,无论盐、糖、酒、皂、香水,产出后即刻登记入库!
钥匙由你与吴贤弟各掌一把,需二人同时在场方可开启。出库行销,必须持有大哥我的手令,并详细记录去向、数量、接收人!任何人不准私藏、偷拿,违者,断手逐出梁山!”
“遵命!”卢俊义和吴用同时肃然应道。
“第三,行销策略!燕青在大名府已开始铺垫,但远远不够。卢员外,你需尽快拟出详细方略。精盐、白糖,可借你原有商路,但需化整为零,掺入普通货物中低调行销,且只卖与信誉良好的大商号,不零卖。
烈酒、香皂、香水,走‘奇珍异宝’路线,只供给最顶级的酒楼、青楼、豪商巨贾,价高者得,且严格控制流出数量,制造稀缺!
行销之人,务必是心腹中的心腹,商队护卫需精锐可靠,沿途路线需精心规划,避开官府关卡盘查!”
卢俊义迅速记下,沉声道:“大哥所虑周全!小弟明日便与学究、燕青联络,制定详细章程与路线图!”
“第四,内部整肃!”
朱瞻基的目光最后落在晁盖和吴用身上。
“晁贤弟,吴贤弟!《工坊规条》需尽快完善颁布,晓谕所有参与工坊事务的兄弟及匠人!
重点强调保密之重、赏罚之严!凡举报泄密、破坏者,重赏!凡私下议论、传播工坊秘事者,重罚!梁山要的,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银钱,而不是一群管不住嘴的乌合之众!”
晁盖重重点头:“大哥放心!俺晁盖亲自盯着!谁敢乱嚼舌根,坏我梁山根基,俺第一个饶不了他!”
吴用补充道:“小弟会将保密条例列为《规条》之首,辅以实例宣讲,务必深入人心!”
“好!”
朱瞻基举起酒杯,杯中正是那清澈如水的“琼浆玉液”,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笑着对众人说道。
“诸位兄弟!此乃我梁山立足之本,兴盛之基!前路艰险,危机四伏!望我等兄弟,同心同德,如履薄冰,守此秘藏,铸我金城!待得根基稳固,财源广进之日,便是你我兄弟,大展宏图,改天换地之时!干!”
“同心同德,守秘铸金!干!”
群雄轰然应诺,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那火辣滚烫的酒液入喉,如同烧红的烙铁,将“保密”二字,深深烙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散会后,朱瞻基独坐聚义厅,手指轻轻敲击着装有香水小瓶的锦盒,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厅堂,望向水泊外那危机四伏的广阔天地。
“人才搜拢了不少,钱的也不用再担心,只等生意做起来,就可以开始招兵买马了。出来已经有段日子,也该回去看看哥哥(武大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