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白糖。”
朱瞻基第二根手指落下,“市面糖霜,色黄味浊。我亦有秘法,可得其色如霜雪、其甜纯净之上品白糖。此物不仅日常食用,更是达官显贵、糕点茶饮不可或缺之物,价高利厚。”
“白糖?色如霜雪?”
卢俊义想象了一下,更是心动。
“此等珍品,足可贡入大内!利润更在精盐之上!妙!”
“其三,高度蒸馏白酒。”
朱瞻基第三根手指落下。
“寻常村酿浑浊寡淡。我有蒸馏秘技,可得清澈如水、入口醇烈、回味悠长之烈酒。此酒劲道十足,远非寻常水酒可比,必为豪杰壮士、边关将士所好,亦可作伤创消毒之佳品,贩之南北,获利不菲。”
“烈酒?劲道十足?”
卢俊义和燕青都是好酒之人,闻言更是兴趣大增。
“若真有此等好酒,必能风靡天下!哥哥真乃神人也!”
“其四,高档香皂。”
朱瞻基第四根手指落下。
“澡豆、皂角,洁身效果有限。我所制香皂,以油脂、碱液混合,加入名贵香料,不仅去污力强,更能留香持久,滋润肌肤。此物专供富贵人家、官宦女眷,定价可极高。”
“香皂?去污留香?”
卢俊义虽是大男人,但也知此物对富贵人家的吸引力。
“此乃精细之物,利润必然惊人!”
“其五,香水。”
朱瞻基最后一根手指落下,眼中带着一丝超越时代的自信。
“采集百花精华,以秘法凝练,制成馥郁芬芳之香水,滴之则幽香盈室,经久不散。此物更胜香皂,乃闺阁珍品,价值千金,利润最为丰厚。”
朱瞻基说完,看着已被这五种闻所未闻、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商品惊住的卢俊义和燕青,总结道。
“此五样:精盐、白糖、高度白酒、高档香皂、香水。成本可控,利润极高,且各有特点,可覆盖不同人群,相辅相成。暂时只做这五种,足以为我等广积粮打下坚实基础。二弟以为如何?”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和狂喜,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钦佩。
“大哥真乃神人也!竟能拿出如此多惊世骇俗的秘方!此五样生意,样样皆是点石成金之术!何愁财源不滚滚而来?”
他站起身,对着朱瞻基再次抱拳,斩钉截铁地道。
“哥哥放心!此事包在俊义身上!我卢家在大名府乃至河北路经营多年,商路通达,人脉深厚!
明日我便着手准备,选址建坊,招募可靠工匠,采买原料。哥哥只需提供秘法方略,这经营之事,俊义亲自督办!所有产出,哥哥占九成,俊义占一成,聊表心力!”
“二弟此言差矣,”
朱瞻基摇头。
“既是合伙,自当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你我兄弟,五五分成即可。”
虽然他也很想答应,但是客气一下还是要的。
卢俊义断然拒绝,正色道。
“万万不可!”
“秘法方略乃大哥所出,此乃生意根基!俊义不过出些人力、场地、渠道,岂敢与大哥平分秋色?九一已是俊义占了大便宜!大哥若再推辞,便是看不起俊义了!”
他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朱瞻基看着卢俊义赤诚的眼神,知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坚持,颔首笑道。
“也罢,就依二弟。不过,这一成之利,二弟也需分润些给手下得力之人,方能使人尽心竭力。”
“这是自然!”
卢俊义应道,眼中精光一闪。
“大哥,此等秘技关系重大!作坊选址、工匠招募、原料采买、成品运输,皆需万分谨慎,务必守口如瓶,严防泄密!
依我看,不如就在城外我那处隐秘庄院设坊,由心腹家丁严加看守。再将核心工序分拆,由不同可靠匠人各掌一环,最终合成由绝对心腹完成。大哥以为如何?”
朱瞻基满意颔首:“二弟思虑周详,甚好!只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官府那边也怕被其惦记。我看,不如将工坊统统建于梁山泊,如此方能高枕无忧。
至于销路,初期可借卢家商号之名,暗中行销各地。待根基稳固,再逐步建立自家商行网络,与十字坡、梁山等地互通有无。”
卢俊义心领神会:“大哥放心!俊义省得!此事定为大哥基业,打下万世不移之财源根基!”
燕青在一旁听着,心中亦是激荡不已。
他仿佛看到,在主人和武天王的运筹帷幄下,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悄然汇聚,那“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宏图伟业,正从这五种奇妙的商品开始,一点点变成现实。
他暗暗发誓,定要竭尽全力,护佑这大业周全。
厅堂外,夜色渐深,大名府的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
厅堂内,兄弟三人相视而笑,豪情与商机交织,一杯清茶,仿佛也饮出了金戈铁马、富可敌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