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成了他们生命终点以后的情绪。
朱瞻基冷眼看着两人气息奄奄,濒临死亡,转头对卢俊义和燕青道。
“好了,卢兄,小乙,戏看完了。此地不宜久留,莫要沾染了污秽之气。我们回前厅去,把剩下的好酒喝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今夜,我们三人一直在畅饮谈武,从未离开过前厅。”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地上两具如同破布般扭曲、散发着腥臭气息的躯体,眼中再无波澜。
他点点头,声音恢复了沉凝:“好,武天王,小乙,我们回去喝酒!这后花园的腌臜事,自有天收!”
三人迅速清理掉所有痕迹,将那两条完成使命的毒蛇重新塞回麻袋藏好。卢俊义将贾氏抱回房间,燕青将李固搬到其他地方。
随后三人回到了前厅,准备继续喝酒。
前厅的灯火依旧温暖,仿佛隔绝了后花园那场刚刚落幕的复仇。
卢俊义这时缓过神来,眼中怒火渐渐转为感激。
他突然双膝一弯,便准备跪在朱瞻基面前。
朱瞻基见状,连忙搀扶住卢俊义。
“这是做什么?!”
卢俊义一脸正色抱拳道:“武天王大恩,卢某没齿难忘!若非天王提点,卢某险些为这对狗男女赔上毕生心血!”
燕青见状也连忙跪下,眼中满是敬佩。
朱瞻基连忙伸手扶住二人:“卢兄、小乙,这是做什么?我们相识一场,何必行此大礼!”
卢俊义却执意不起,沉声道:“天王有所不知。今日若非您出手相助,卢某不仅蒙在鼓里,更可能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这天大的恩情,卢某实在不知如何报答!”
他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武天王若是不嫌弃,卢某愿与您结为八拜之交!从今往后,同生共死,祸福与共!”
朱瞻基闻言大笑:“能与玉麒麟结为兄弟,求之不得!不过...”他话锋一转,“我结拜有个规矩。”
卢俊义起身,好奇道:“哦?天王请讲。”
“我向来不以年岁论长幼。”
朱瞻基负手而立,眼中精光闪烁,“而是以侠义之心武艺高低为序。卢兄若认同此理,我们便依此结拜。”
卢俊义听罢,仰天大笑:“好!就该如此!武天王侠义无双,武艺更是让卢某心服口服,这大哥之位,非您莫属!”
当夜,三人按照计划行事。
不到两个时辰,李固与贾氏便毒发身亡。
次日清晨,府中下人“偶然”发现二人尸体,卢俊义“悲痛万分”,当即命人搜寻毒蛇,当众将两条毒蛇打死“报仇”。
数日后,李固与贾氏草草下葬。
卢俊义特意在府中设下香案,备好雄鸡黄纸,与朱瞻基正式结拜。
香案前,卢俊义亲手斟满两碗酒,割破手指滴血入酒:“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卢俊义与武松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朱瞻基同样歃血为盟:“我武松今日与卢俊义结为兄弟,生死与共,永不相负!”
二人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燕青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忽然也上前跪倒:“主人,武天王,小乙虽出身低微,但愿追随二位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卢俊义扶起燕青,对朱瞻基笑道:“大哥,小乙虽是我的家仆,但情同手足。不如让他也入我们兄弟之列如何?”
朱瞻基欣然应允:“小乙机敏过人,武艺不凡,正该如此!”
于是三人重新设案,再次结拜。
依朱瞻基所定之规。
朱瞻基为长兄、卢俊义为二弟、燕青为三弟。
礼毕,卢俊义拍案道:“大哥,今日结义,当痛饮三百杯!“
朱瞻基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二弟莫急,为兄还有一事相告。”
随后他将自己以前结拜过的弟兄统统告知卢俊义。
卢俊义听到朱瞻基还有这么结拜弟兄,而且个个都是好汉,心里还是喜不胜收。
“哥哥,放心,日后都是自家兄弟,我遇见定会以礼相待。”
朱瞻基眼中笑意更深,抬手轻抚茶盏边缘。
“有二弟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香炉余烟袅袅,结拜的豪情仍在厅堂中激荡。
卢俊义满面红光,拍案高呼:“大哥,今日结义,当痛饮三百杯!来人,取我窖藏的好酒来!”
朱瞻基却抬手虚按,脸上带着深邃的笑意,目光扫过意气风发的卢俊义和侍立一旁、眼中满是崇敬的燕青。
朱瞻基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引人倾听的力量。
“二弟莫急,酒自然要喝,但为兄心中尚有一事,关乎你我兄弟未来大业,更关乎这天下苍生福祉,此时正宜与二弟、三弟分说。“
卢俊义闻言,立刻正色,挥手屏退正要取酒的仆役。
他亲自为朱瞻基和自己、燕青重新斟满茶水,肃然道:“大哥但讲无妨!俊义洗耳恭听!大哥志向,必是顶天立地,俊义万死不辞,定当追随!”
燕青也用力点头,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