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妾见状,脸色惊惧的紧抓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的角落中不敢出声。
面具后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武镇岳,武天王,特来送你上路。”
郑泼皮还想反抗,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扼住了喉咙,将他如小鸡般提起。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屎尿齐流。
“饶……饶命……天王爷爷饶命……”
“你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话音落,咔嚓一声脆响,郑泼皮的脖子被干脆利落地扭断。
旁边的小妾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晕了过去。
朱瞻基神念扫过,轻易找到郑泼皮藏匿的不义之财。
他将大部分金银细软收入“虚化乾坤”空间,只留下几贯铜钱和一些零碎银子,用布包了。
而后又拿出毛笔留字“杀人者,武镇岳武天王”,免得牵扯到那无辜的小妾。
随后,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又马不停蹄的去警告了一番,与这郑泼皮有关系的衙役、都头。要是再鱼肉百姓,到时候就会来取走他们的小命。
说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郑泼皮暴毙家中的消息传开,百姓私下拍手称快。
更奇的是,几户被郑泼皮逼得最惨、几乎要卖儿卖女的穷苦人家门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包银钱,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人们窃窃私语,猜测是“义盗”或“侠客”所为。而随着那小妾的言词传开,大家也慢慢知道了那青铜面具、武镇岳武天王的传闻,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
京东路沂州地界,一处名为“野狼峪”的山寨。
寨主“黑面熊”孔大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专劫过路商旅,稍有反抗便杀人越货,手上血债累累,手下喽啰也有不少是好勇斗狠之徒。
这一夜,山寨聚义厅灯火通明,孔大正与几个心腹头目大碗喝酒,庆祝刚劫了一票肥的。厅外自有喽啰把守,戒备森严。
“哈哈哈!痛快!这趟买卖够兄弟们快活几个月了!”
孔大满脸横肉,拍着桌子狂笑。
笑声未落,聚义厅那沉重的大门“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被攻城槌撞击,整个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碎块激射纷飞,烟尘弥漫中,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玄衣人,背负双手,缓步踏入,无视了门口倒下的守卫。
“什么人?!找死!”
孔大惊怒交加,抄起手边的鬼头刀就扑了上来,几个头目也怒吼着拔出兵刃围上。
玄衣人看也未看,身形如幻影般闪动。
只听得几声沉闷的撞击和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扑上来的几个头目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柱上,口喷鲜血,眼见不活了。
孔大那势大力沉的一刀,被他看似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刀尖,竟纹丝不动!
“你……”
孔大骇然失色,使出浑身力气想抽刀,却如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黑面熊孔大,劫掠商旅二十七次,残杀无辜四十三人,奸淫妇女……罪不容诛!”
面具后的声音冰冷,宣判着罪行。
话音刚落,他手指微一用力,“铮”的一声脆响,精钢打造的鬼头刀竟寸寸断裂!
孔大瞳孔骤缩,肝胆俱裂。
下一刻,玄衣人一掌已无声无息印在他胸膛。
孔大双眼暴凸,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庞大的身躯便软软瘫倒,心脉尽碎,气绝身亡。
厅内残余的喽啰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腿一软跪倒一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爷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