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辞行大哥,闯荡江湖(2 / 2)

这不是简单的催眠,而是直接在对方精神底层刻下恐惧与禁令的烙印——关于今夜的一切,半个字也不许透露,否则潜意识里的恐惧会瞬间引爆,带来比死亡更可怕的后果。

随后几夜的目标,就是那些贪官污吏、奸商恶霸了。

朱瞻基的身影,飘然潜入深宅大院、库房密室。

他的神念扫过,如同明镜高悬,金银珠宝、玉器古玩、成箱的铜钱……哪些是民脂民膏,哪些是不义之财,在金丹境神魂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他全部劫掠一空,不给那些人留下一文钱。

心念微动,这些沉重的财物便如同被无形的巨口吞噬,瞬间消失在原地,安稳地落入他那千丈方圆的“虚化乾坤”芥子空间之中。空间广阔,这些财物不过是沧海一粟。

临走前,他有时会故意留下些不易察觉的痕迹,并非指向自己,更像是一场“天谴”或“神偷”的杰作,将水搅浑。有时则干脆利落,不留丝毫线索。

几个夜晚的行动,芥子空间中已然堆积起一笔惊人的财富,足够支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计划所需,也为武大郎的未来留下了一份隐秘的保障。

更重要的是,清河县表面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那些被警告的泼皮噤若寒蝉,那些被光顾的富户官吏则惊疑不定,疑神疑鬼。

这日清晨,武大郎刚收拾好炊饼担子,朱瞻基叫住了他。

“大哥,我打算出去走走,闯荡一番。”

说是闯荡,其实也是出去搜罗人才,建立根基。

这辈子他不是皇室太孙,只是区区一草民草根,家里没有皇位继承,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白手起家,什么都要做好打算才行。

武大郎闻言,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转过身,看着身形愈发高大挺拔、气质沉凝如渊的二郎,眼中充满了浓浓的不舍与担忧。

“二……二郎?这、这就要走?在家……在家不是挺好?哥哥……哥哥能养活你……”

他声音发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朱瞻基看着兄长矮小佝偻的身影和眼中那份纯粹的关切,心中微暖,但去意已决。

“大哥,我长大了,不能总让你护着。男儿志在四方,我想出去见见世面,寻些……自己的路。”

他语气温和却坚定,不容置疑。

武大郎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了解自己弟弟的性子,一旦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只能笨拙地、一遍遍地叮嘱。

“那……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外面人心险恶,不比家里……”

“遇到事……忍一忍,别……别跟人动手……”

“早点回来……哥哥在家等你……”

“千万……千万不能做伤天害理、犯王法的事啊!咱……咱小老百姓……”

他苦口婆心,眼中满是忧虑。

朱瞻基耐心地听着,点头应承:“大哥放心,我省得。我会照顾自己,也会谨守本分。”

临行前,朱瞻基从怀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到武大郎粗糙的手中。

“大哥,这里是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五贯钱,你收着。万一遇到急事,也好应个急。”

布包里铜钱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五贯钱,对于武大郎这样的贫苦人家,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武大郎像被烫到一样,急忙推拒:“不不不!二郎,你出门在外,处处要花钱!这钱你带着!哥哥用不着!”

朱瞻基不由分说,用力将钱按在他手里,眼神不容拒绝。

“大哥,拿着!我在外自有办法。你独自在家,手里有点钱,我也放心些。况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那里还有,财不露白,这五贯钱不多不少,够你应急,也不至于引人觊觎。若我留给你太多,反而是祸患。”

武大郎看着弟弟洞悉世事的眼神,感受到他话语里的深意和关切,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他不再推辞,紧紧攥着那包钱,仿佛攥着弟弟的心意。

“好……好……哥哥帮你存着!存着……等你回来,给你……给你娶一房好媳妇!”

他声音哽咽,将布包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晨光熹微,映照着简陋的小院。

朱瞻基背起一个简单的行囊,里面不过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干粮。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了武松多年记忆的土坯房,看了一眼矮墙外清河县熟悉的街巷,最后,目光落在门口那矮小、黧黑、满脸不舍与牵挂的兄长身上。

“大哥,保重,等我回来。”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

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种与这破败街巷格格不入的决然与力量感,很快便消失在巷口的晨雾之中。

武大郎扶着门框,久久地望着弟弟消失的方向,粗糙的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包沉甸甸的铜钱,心中五味杂陈。

他隐隐感觉到,这次离开的二郎,和以前那个暴躁好斗的弟弟,已是天壤之别。

一种莫名的、混杂着担忧与期盼的情绪,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希望二郎在外面不会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