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朱瞻基登基,年号武圣(1 / 2)

日月轮转二十载,洪熙盛世谱华章。

长春宫庭院,秋叶金黄,铺陈一地碎金。

太上皇朱棣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躺椅上,须发已尽白如霜雪,然面庞红润,气息悠长绵厚。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虽无法逆转岁月,却让他年近八旬之龄,依旧精神矍铄,目光清明如昔。

他手中捏着一份最新的《大明周报》,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穿透疏朗的梧桐枝桠,凝望着远处奉天殿巍峨雄浑的轮廓。

二十年光阴荏苒,大明在他儿子朱高炽的仁政抚育和孙子朱瞻基的铁腕开拓下,已如参天巨树,根系深扎三洲沃土,枝叶遮蔽寰宇苍穹。

欧陆烽烟早已平息,法兰西、英格兰、伊比利亚尽纳版图;非洲黄金海岸稳固,商路如血脉贯通。

美洲新陆之上,阿兹特克与印加的遗迹旁,矗立起崭新的城池与卫所,汉家衣冠、大明律令已深入广袤丛林与高原腹地。

“日月山河所照,皆是明土……”

朱棣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满足的笑意。

这句当年孙儿掷地有声的宣言,如今已非宏愿,而是煌煌现实!他亲手开启的永乐盛世,在洪熙朝得到了最辉煌的延续与升华。

“爹,时辰快到了。”

洪熙皇帝朱高炽温和的声音在旁响起。

他亦已年近花甲,身形比年轻时更显富态,眉宇间沉淀着二十载帝王生涯的雍容与宽厚,唯有看向父亲时,那份孺慕与恭敬丝毫未减。

朱高炽身后,太子朱瞻基肃然而立。

年近不惑的朱瞻基,容颜仿佛被岁月格外眷顾,并未留下多少刻痕,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淀着远超年龄的智慧与威压。

他的身形挺拔如渊渟岳峙,一身明黄太子常服,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衬出那股历经岁月淬炼、深不可测的帝王之气。

朱瞻基目光沉静如水,仿佛眼前即将进行的并非那象征至高权柄的交接,而是一件早已注定、水到渠成的寻常事。

“快三十年了……这三十年,我从刚穿越到这里的太孙,到如今监国理政、统御四方的太子。十年太孙,二十年太子……终于也要坐上那个位置了。”

朱棣缓缓点头,在儿子朱高炽和孙子朱瞻基一左一右的恭敬搀扶下,从容起身。

他虽年寿已高,须发皆白,然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数十载,根基深厚无比,步履依旧沉稳有力,身形挺拔如松。

那份由无数次生死搏杀、乾坤独断所铸就的、睥睨天下的雄主气度,非但未曾因岁月而稍减,反而沉淀得更加渊渟岳峙,如影随形。

此刻,朱棣鹤发童颜,目光如电,缓步而行,脚下地面虽铺着厚重的仪毯,却仿佛如履平地。

朱棣欣然受之,心中那份圆满之感更添几分暖意。

今日,他毕生心血所系的煌煌大明,将在他眼前完成这最为平稳也最为辉煌的权力传承,由他亲手选定的继承人,好圣孙朱瞻基,接过这前所未有的重担。

奉天殿前广场,旌旗蔽日,百官如林,肃穆无声。

洪熙皇帝朱高炽身着庄重繁复的十二章衮服,立于丹陛最高处。

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山呼万岁的群臣,扫过广场上陈列的、象征着帝国疆域无远弗届的宏阔仪仗,最终,带着无比的欣慰与如释重负,落在那静立阶下、气度沉凝如山岳的太子身上。

“朕,御极二十载。”

朱高炽的声音洪亮而平稳,以内力催动,清晰地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

“赖天地祖宗庇佑,赖文武群臣尽心,赖黎民百姓戮力……”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深深投向朱瞻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倚重与骄傲。

“更赖太子朱瞻基,夙夜匪懈,辅弼匡正,开疆拓土,奠定万世不拔之基!”

“今寰宇一统,海内升平,朕年事渐高,精力日衰。为社稷永固,为江山承继,朕决意效法古之圣君,禅位于皇太子朱瞻基!自即日起,朕退居太上皇之位,颐养天年。”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如惊雷炸响,撼动云霄,其声势之雄浑磅礴,远胜二十年前朱棣禅位之时!

这已不仅仅是对新君登基的礼敬,更是对洪熙一朝开创的煌煌盛世的由衷礼赞,对即将由这位武功赫赫的太子开启的全新时代,所寄予的无限期许!

冗长而庄严的禅位大典,在礼乐钟鼓声中,一丝不苟地进行着。

象征着皇权的金册金宝,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由洪熙帝(太上皇)郑重交予太子。祭告天地宗庙的诏书,宣告着一个时代的落幕与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当朱瞻基终于稳稳坐上了那由整块紫檀雕琢、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御座。

接受下方文武百官如潮水般涌来的三跪九叩大礼时,整个广场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抽紧,随即,更加炽烈、更加狂热的欢呼声浪冲天而起,席卷一切。

“武圣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圣”——这年号如金石掷地,昭示着这位新君以无上武功奠定了帝国前所未有的疆土根基,更寄托着天下万民对其未来开创至圣伟业的无限期许。

朱瞻基,武圣皇帝,正式君临这日月山河所照的庞大帝国!

冰冷的紫檀触感透过衮服传来,身下是象征九五至尊的龙椅。广场上山呼海啸的声浪,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感官。

这一刻,朱瞻基的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激动。

“从现在开始,我是皇帝了。”

朱瞻基,武圣皇帝,正式君临这前所未有的日不落帝国!

他目光沉静,扫视着丹陛之下俯伏的臣工与沸腾的广场,随即沉稳开口。

那声音并不刻意高昂,却蕴含着无上威严,如同金玉交鸣,清晰无比地压过了山呼海啸的声浪,传遍四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仰承父皇洪熙皇帝陛下隆恩,只受禅让之重,即皇帝位,建元武圣!尊父皇洪熙皇帝陛下为太上皇帝!尊皇祖永乐太上皇帝陛下为太皇太上皇帝!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太上皇帝万岁!太皇太上皇帝万岁!武圣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更加响亮的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礼乐稍歇,新登基的武圣皇帝朱瞻基并未安坐龙椅,而是起身,步履沉稳地走下丹陛。

他径直来到特设的软椅前,对着端坐其上的太皇太上皇朱棣,以及侍立一旁的太上皇帝朱高炽,郑重其事地行了三跪九叩之大礼。

“孙儿叩谢皇爷爷,儿臣叩谢父皇隆恩!定不负所托,守土开疆,护我大明万世永昌!”

朱瞻基的声音清晰有力,饱含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