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审慎思量后,并禀明父皇朱高炽获准,特许少数重臣誊录部分章节精髓。
渐渐地,太子家教严谨、育嗣有方的声名,及其手册中的一些核心理念,开始在部分高阶官员与士绅门第间悄然传扬。
三代帝王同堂,国事家事皆兴,此情此景,正是朱棣晚年最乐见的大明气象。
国力如日中天,军威煊赫四海,宫闱安宁祥和。
朱瞻基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紫禁城层叠的宫阙,落在那幅悬挂于听风卫指挥使密室中的巨幅《坤舆万国全图》上(依其记忆绘制,轮廓初具而细节朦胧)。
三年励精图治,大明于亚洲的根基已坚不可摧,新拓疆域——漠北彻底臣服、西域深入掌控、南洋稳如磐石,朝鲜、霓虹、安南、乃至帖木儿故地亦渐趋安定,正被大明徐徐消化吸纳。
“时机已至!”
朱瞻基的手指,带着开疆拓土的决绝之力,重重叩击在辽阔的地图之上。
“日月山河所照之地,当尽属大明!”
一场规模空前、目标直指寰宇的“宣威”洪流,在太子的意志下,轰然启动。
西征·欧陆烽烟
朱瞻基亲统二十万虎贲之师,剑指西方。
目标:英格兰、法兰西、伊比利亚裂土(葡萄牙、卡斯蒂利亚、阿拉贡)、神圣罗马帝国诸侯、摇摇欲坠的拜占庭。
战略:以碾压性的新锐火器(燧发枪林、重炮集群)与修炼《龙象般若功》的钢铁步卒为矛,辅以空前庞大的后勤血脉(巨舰海运、内河驳运环环相扣)。
针对欧陆诸邦分裂、骑士战术陈腐之弊,双管齐下:“雷霆速击”撕裂防线,“棱堡锁链”固守要冲。
当前态势(1423年)。
英法泥潭:趁亨利五世新丧(痢疾),幼主亨利六世初立,法兰西王权衰微、反抗星火(其时圣女贞德尚未显名)初燃之际,明军如山岳倾覆,登陆诺曼底。
燧发枪的毁灭性齐射,瞬间撕碎英格兰长弓阵与法兰西重骑铁壁。重炮轰鸣,将中世纪城堡化为齑粉尘埃。
仓促联手的英法联军,在代差鸿沟般的火力与明军铁血纪律前,一溃千里。
法兰西悲歌:昏聩的查理六世回天乏术,北部与西部国土大片沦丧。零星的抵抗纵然悲壮,面对大明的铁骑洪流,亦如螳臂当车。
明军兵锋,正高速迫近巴黎,卢瓦尔河谷已在席卷之势下。
伊比利亚落日:葡萄牙亨利王子的航海梦与北非据点休达,在明军遮天蔽日的铁甲舰队(新式舰炮林立)面前,脆弱如风中残烛。
西班牙诸王国深陷内斗与“收复失地”漩涡,无力凝聚。明军分兵登陆,沿海要津如秋风扫落叶,纷纷易帜。
神圣罗马的挽歌:松散诸侯各自为战。昔日荣光的骑士冲锋,撞上明军严阵以待的炮火枪林,顷刻化作血肉修罗场。
负隅顽抗者,妄图倚仗坚固城堡,却在明军昼夜不息的重炮怒吼中,连同石堡一同化为齑粉。技术与组织的天堑,令抵抗徒留悲鸣。
拜占庭终章:困守君士坦丁堡孤城,早已在奥斯曼土耳其的贪婪环伺下气息奄奄。
明军舰队如神兵骤临,扼死博斯普鲁斯咽喉,森然巨炮直指千年帝都。拜占庭君臣的绝望,足以凝固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