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朱瞻基的名字,已与“太平”、“强盛”牢牢绑在一起,刻在了每一个大明子民的心中。
乾清宫内,龙涎香雾自鎏金狻猊炉中袅袅升起,氤氲着肃穆的空气。
巨大的紫檀木御案上,一幅墨迹淋漓的《大明寰宇全图》铺陈开来,朱瞻基玄色袍袖下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划过舆图上的三块区域——广袤的蒙古草原、狭长的东瀛列岛、丰饶的朝鲜半岛。
“此三地,便是我为后世定下的模板基调!”
朱瞻基的声音在金砖殿宇间回荡,目光如炬,扫过侍立两侧的重臣。
首辅杨士奇捻着花白长须,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沉吟道:“殿下之意……是要为万世开疆,制定一套……‘殖民方略’?”
他斟酌着用词,道出了那个隐含锋芒的意图。
“不错!”
朱瞻基斩钉截铁,指尖敲击着舆图,“凡大明铁蹄所至,皆循此例——驻军镇守以慑宵小,移民实边以固根本,通婚汉化以融血脉,再以煌煌《大明律》,渐次涤荡蛮夷旧俗,代之以天朝法度!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兵部尚书杨荣闻言,眉头紧锁,忧色难掩:“殿下宏图伟略,然连年征伐,扩土万里……恐有穷兵黩武之虞,耗损国本……”
“穷兵黩武?”
朱瞻基骤然转身,玄色披风带起一阵劲风,冷笑声如同冰棱相击。
“杨阁老只道征伐之耗,可曾细算所得几何?”
他一步踏前,气势迫人,语速快如连珠。
“草原一战,缴获膘壮战马二十万匹!自此大明北疆铁骑,再无缺马之忧!东征霓虹,勘得佐渡、石见诸岛超大型银矿三座,白银滚滚,充盈国库!朝鲜沃土,稻米一年两熟,更兼铁矿、木材取之不尽!”
“杨阁老,这,难道在你眼中也是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说完,他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然后冷冷扫视了一圈。
殿内死寂,唯有朱瞻基的喝茶声。
朱瞻基放下茶杯后,接着又说道。
“今有倭工十万,为我大明筑城修路。朝鲜役夫数万,深入矿脉开掘金银。归附蒙古部众,驱策牛羊于辽阔牧场!”
“我大明好儿郎,只需执剑披甲,行监工之责、守戍卫之职!以十万龙骧铁骑之精悍,拓土何止千里?此等一本万利、泽被后世之‘买卖’,为何不做?!”
沉重的寂静笼罩大殿,连香雾都仿佛凝固。
朱高炽听到这些话,坐在旁不安地动了动,终于开口。
“瞻基……为父非是阻你壮志。只是……扫灭草原,平定霓虹,将士们连番血战,身心俱疲……国库虽丰,民力亦有尽时。是否……暂缓些时日?让将士们喘口气,也让新附之地稍得消化……”
“缓?为何要缓?”
朱瞻基霍然转身,眼中燃烧着炽烈的野火,那是对无垠疆域的渴望。
“将士们浴血沙场,搏的是封妻荫子之功,求的是彪炳史册之名!开疆拓土,功在千秋,他们只会愈战愈勇,何来疲惫怨怼?”
他望着朱高炽,满是感慨的说道。
“爹,时代变了。”
如今的大明在他“精心培育”可以说是人强马壮,国富民强,国力之盛,历朝历代都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