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刑官高声喝道,声音如雷贯耳。
十二名钱庄东家——赵德财、刘掌柜等人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台。
他们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衙役拖拽着跪倒在地。赵德财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喊冤,却被塞了一团麻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心里后悔莫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监刑官展开圣旨,朗声宣读:“尔等勾结官员,散布谣言,扰乱金融,致使百姓恐慌,朝廷新政受阻!罪无可赦!奉皇上旨意——斩立决!”
话音一落,台下百姓哗然。有人拍手称快,有人低声咒骂,还有人面露惧色,不敢直视。
刽子手手持鬼头大刀,刀锋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寒光。他缓步上前,站定在第一个犯人身后,深吸一口气,猛然挥刀——
“咔嚓!”
刀光一闪,血溅三尺!
一颗人头滚落,鲜血如泉喷涌,染红了刑台。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十二颗人头接连落地,鲜血汇聚成溪,顺着刑台的缝隙流淌而下,渗入青石板的缝隙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几个胆小的妇人捂住眼睛,孩童吓得哇哇大哭。
——礼部侍郎张明远被革职流放,户部主事王汝贤锒铛入狱,家产尽数充公。
行刑完毕,百姓们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银行真是利国利民!那些谣言,都是黑心钱庄编的!”
“走走走!快去银行换新钞!晚了可就排不上队了!”
一时间,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银行。原本还在观望的商贾、农户,此刻全都争先恐后地奔向银行大门。
银行门前,早已人山人海。
朱瞻基站在远处的阁楼上,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跳梁小丑,也配与我斗?”
这还是他找到了证据,就算是没有证据,那制造出一些证据又有何难。
他俯瞰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银行正式开张当日,门前水牌高悬,实时更新汇率。
“旧钞十贯兑新券一贯!商贾贷款,利息减半!”
百姓们蜂拥而至,商人们更是争先恐后。
户部尚书夏原吉赞叹道。
“殿下,这联保制当真妙啊!十户联保,互相监督,无人敢赖账!”
朱瞻基微微一笑:“银行要长久,就得让百姓信它。”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心中已有盘算。
“接下来要全力发展工商业,发展经济,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如果他要想征服世界,那需要的钱肯定是巨多巨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