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抄家处斩(1 / 2)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奉天殿内已是一片肃杀。殿外寒风呼啸,卷起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仿佛预示着今日朝堂将起波澜。

朱棣高坐龙椅之上,冕冠垂下的十二旒玉珠微微晃动,遮不住他锐利如鹰的目光。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屏息凝神,无人敢出一言。殿内炭火熊熊,却驱不散那股刺骨的寒意。

忽然,殿门大开,朱瞻基身着绛纱袍,手持奏本,步履沉稳地踏入殿中。他眉目如画,却隐含锋芒,声音清冷如霜:“爷爷,孙儿有本奏!”

朱棣微微颔首:“讲。”

朱瞻基展开奏疏,朗声诵读:“近日市井谣言四起,百姓恐慌,银行新政受阻。经查,此乃礼部侍郎张明远、户部主事王汝贤勾结诸多钱庄东家,散布谣言,操控旧钞市场,意图阻挠朝廷新政!”

话音未落,满朝哗然。

张明远面色骤变,手中笏板“啪”地一声落地。王汝贤更是双腿发软,险些跪倒。

群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

朱棣面色骤冷,冕冠上的金丝二龙仿佛要腾空而起,他沉声道:“证据何在?”

朱瞻基抬手一挥:“带上来!”

十二名听风卫鱼贯而入,抬着三口乌木大箱,箱上铜锁寒光凛冽。

为首的听风卫千户单膝跪地,高声道:“启禀皇上,证据在此!”

朱瞻基走到第一口箱子前,掀开箱盖,取出一叠文书:“此乃醉仙楼密会的证词,钱庄东家亲口承认受张、王二人指使,散布银行新政将致旧钞作废之言,致使百姓恐慌,争相抛售旧钞!”

他又打开第二口箱子,金光顿时映满大殿。

“这是从张家别院搜出的黄金三千两,皆刻有内承运库錾印,乃去年北伐军饷!张明远,你还有何话说?”

张明远面如死灰,颤声道:“臣、臣冤枉啊!这必是有人栽赃陷害!”

朱瞻基冷笑一声,转向第三口箱子:“王大人,这是你的私账,记录这些年收受钱庄贿赂,共计白银八万两!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中间人都分毫不差!”

王汝贤瘫软在地,汗如雨下:“皇上饶命!臣一时糊涂……”

朱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龙案上的茶盏震落在地,摔得粉碎:“好个一时糊涂!朕推行银行新政,是为天下百姓谋福,尔等却为一己私利,祸乱朝纲!来人!拖下去!抄家处斩!”

殿外禁军闻令而入,如狼似虎地将二人拖出大殿。张明远挣扎嘶吼:“皇上!臣冤枉啊——”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散在寒风中。

朱棣余怒未消,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还有谁参与此事,现在站出来,朕或可网开一面!”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应。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炭火偶尔爆出“噼啪”之声。

朱瞻基上前一步,拱手道:“爷爷息怒。孙儿已命人查封涉事钱庄,并张贴告示安抚百姓。银行新政当可继续推行。”

朱棣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阻挠新政!”

“孙儿领旨。”

朱瞻基躬身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朝会散去,百官鱼贯而出,无人敢多言一句。殿外,朝阳终于冲破云层,洒下一片金光,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阴霾。

午时三刻,菜市口刑场。

烈日当空,炙烤着青石板地面,蒸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

刑台四周早已围满了百姓,人头攒动,嘈杂声如潮水般起伏。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哭闹声、妇人的窃窃私语,全都被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打断。

“肃静!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