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朱瞻基耐心地教导着每一个动作要领。
时而纠正沈青瑶的手势,时而调整林月儿的站姿。
当发现赵雪衣太过紧张时,他又会轻声提醒:“放松些,欲速则不达。”
朱瞻基看到她们终于有点像模像样后,便开始讲解起了内功心法的详细注释,尽量揉碎了用大白话给她们形象生动的讲解。
毕竟她们以前都没接触过内功,如今突然开始练功,有些基础性的知识都要从头开始慢慢学。
天色渐暗,庭院中点起了灯笼。
朱瞻基这才收势:“今日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后,可将心法默诵几遍。有什么不懂的就记下来,等下次再问我。或者先问问其她人,看看有没有懂的,下次再问我互相印证一下。”
五女额头都已见汗,但眼中却都闪着兴奋的光彩。
柳如烟递上帕子:“殿下辛苦了。”
朱瞻基接过帕子,看着她们疲惫却满足的神情,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护她们周全。晚风拂过,带起一阵海棠花香,将这一刻的温馨定格在暮色中。
夜色渐深,朱瞻基起身告辞。
他走出清雅居时,回头望了一眼。府内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女子们的说笑声。
他轻声唤道。
“来人。”
暗处闪出一名听风卫。
“属下在。”
朱瞻基轻声说道。
“再加派五名暗哨,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那名听风卫点点头应道。
“遵命!”
朱瞻基见状,便翻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林清浅还在太孙宫等他回去,所以今晚他不能留下来。
朱瞻基策马穿过夜色笼罩的街道,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清脆回响。太孙宫的灯火已遥遥在望,他不由加快了速度。
宫门前的侍卫连忙行礼。
“殿下回来了。”
朱瞻基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侍从:“太孙妃可曾用膳?”
“回殿下,太孙妃一直在等您。”
殿内,林清浅正坐在灯下绣着一方帕子。她听到脚步声,不禁抬起头,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夫君回来了。”
“怎么还不歇息?”朱瞻基解下披风,在林清浅身旁坐下。
林清浅放下绣绷,为他斟了杯热茶:“听说今日出了些事?”
朱瞻基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几个不长眼的纨绔罢了,已经处置了。”
烛光下,林清浅的眸子如水般清澈:“那几位妹妹…可还好?”
“受了些惊吓。”朱瞻基轻啜一口茶,“我打算教她们些防身的功夫。”
林清浅点点头:“是该如此。”她顿了顿,“夫君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吧。”
朱瞻基握住她的手:“你不生气?”
林清浅浅笑,
“为何要生气?她们也是可怜人,再说…”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夫君的性子,妾身还不了解吗?”
在她眼中,朱瞻基这样的人就该这样,而且也只有朱瞻基配得上她们这些人,还有柳如烟那些美人。
朱瞻基大笑,将林清浅揽入怀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说真的,他是越来越喜欢林清浅了。真的太体贴,太懂事了。
心里也不禁感叹,这个太孙妃果然没有选错。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瞻基便已起身。林清浅为他整理朝服,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轻声提醒。
“今日朝堂上,怕是要有一场风波。”
朱瞻基系好玉带,冷笑道:“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