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又有数十名家丁持棍涌入。
院外更是脚步声杂乱,各府随行的护卫听到动静,全都围了过来。
刘璟厉喝道。
“给我拿下他们!除了几位姑娘,其他人生死勿论!”
混战骤起。
四名灰衣人背靠背将五女护在中间。他们招式凌厉,但面对两百多人的围攻,很快便挂了彩。
“住手!”
柳如烟突然高喝一声,声音清冷如霜。
“刘公子,今日之事,太孙殿下必会知晓。”
“哈哈哈!”
朱仪狂笑起来。
“知道又如何?我父亲掌着五军都督府的粮饷,就连太孙的龙骧铁骑也要看我们脸色!”
朱仪从地上爬起,鼻血长流。
“现在不仅要陪酒,老子还要你们嘴对嘴喂给我喝!”
蹇英见状不妙,悄悄退至门外。他父亲虽是吏部尚书,但却也不想惹这群勋贵子弟。当务之急,他只能先溜去通知太孙来救人。
“给我扒了她们的衣裳!”
朱仪抹了把鼻血,狞笑着逼近。
“让大伙儿都开开眼!”
林月儿“锵”地拔出双剑,却被沈青瑶按住手腕。
“别冲动。”
沈青瑶低声道。
“再等等……”
林月儿眼中怒火燃烧。
“等什么等!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家丁们再次涌上,四名听风卫渐渐力不从心。
福安脸色依旧平静,只是手里已经多了几根蓄势待发的绣花针。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出手抢了太孙的泄愤目标。
“哈哈哈!”
朱仪看到这一幕,得意地大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今晚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正当危急时刻,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地面都为之震动。
“轰!”
两扇朱漆大门轰然倒塌,木屑四溅。
阳光从破开的门洞倾泻而入,映照出烟尘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朱瞻基一袭明黄箭袖缓步而来,腰间秋水剑在阳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听说,有人要动本宫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厅内温度骤降。
刘璟看到朱瞻基来了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太……太孙殿下……”
此时,朱仪酒醒了大半,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勉强笑着说道。
“殿下,误会!这都是误会!”
朱瞻基看都不看他们,径直走到柳如烟面前。伸手轻抚她苍白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
“吓着了?”
柳如烟再也忍不住,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朱瞻基转身时,眼神已冷如冰霜。
“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缓步向前,靴底踏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声响。
“本宫今日倒要看看。”
此时,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龙骧铁骑也是一拥而入,将在场所有人都团团包围了起来。阳光照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另外府外还有两百名龙骧铁骑,将整个宅子都给围了起来,保准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