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所以接下来的其她人,他也不打算放过。
……
朱瞻基刚踏出林清浅的寝殿,夜风便裹着桂花香扑面而来。
随后他直接去了李青萝、李青旋的寝宫。
在宠幸完李氏姐妹后,他就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五更梆子敲过三响,朱瞻基踏着晨露来到西偏殿。可才刚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嗖”的破空声。
“殿下小心!”
一支羽箭隔着他耳际一公分距离钉入门框,尾羽犹自颤动。
不是朱瞻基躲不开,而是根本没有躲的必要。
第一是他确信秦红玉肯定不敢射中自己,第二是哪怕真的射中了,也不可能伤到自己分毫,所以根本没有必要躲。
殿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臣妾唐突了~”
朱瞻基挑眉走进来,只见秦红玉一袭大红劲装立在案几上,金丝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手中牛角弓尚在轻颤。
她见朱瞻基进来,非但不跪,反而足尖一点,如燕雀般轻掠而来。
朱瞻基盯着秦红玉那火辣高挑身材,微微一笑说道。
“洞房花烛夜,红玉倒是好雅兴。”
心里已经想好了待会要怎么惩罚这个小辣椒了。
他接住飞扑而来的娇躯,掌心触及她后背时摸到一层薄汗。
这丫头竟在婚服里套了软甲!
秦红玉就势勾住他脖颈,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听闻殿下武功高强,臣妾特来讨教~”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鹞子翻身,修长双腿绞向朱瞻基咽喉。
朱瞻基侧身闪避,却见她裙裾翻飞间露出绑在大腿上的皮革箭囊。
两人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榻上过了十余招,最终以朱瞻基扣住她手腕压倒在锦被上告终。
“输了任罚~”
秦红玉喘着气笑,饱满胸脯剧烈起伏。
她突然仰头咬住朱瞻基的耳垂,含糊道:“不过臣妾在边关跟管教嬷嬷学了不少新招式…”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胡善祥的寝殿,飘着安神的沉水香。朱瞻基在门外整了整衣衫,刚要推门,忽听里面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殿下?”
胡善祥拉开门,发间金钗已卸,只松松绾着个堕马髻。月白中衣外罩着淡粉纱衫,隐约可见锁骨处一粒朱砂小痣。
朱瞻基目光扫过案几上的茶具:“这么晚还煮茶?”
“妾身…”
胡善祥耳尖微红。
“听说殿下饮了不少酒…”
说着递来一盏醒酒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山楂。
就着她的手饮尽,朱瞻基忽然握住那截皓腕。
胡善祥手一抖,瓷盏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慌慌张张要蹲下去捡,却被拦腰抱起。
“殿下!”
胡善祥轻呼,下意识环住他脖颈。
朱瞻基嗅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比宫中常用的龙涎香清雅许多。怀中的身子温软如棉,与秦红玉的柔韧截然不同。
床榻上早铺好了百子千孙被。
…………
推开最后一扇殿门时,朱瞻基的酒意已去了七八分。
孙若微独自站在窗前,一袭大红嫁衣也掩不住她清冷的气质。
“殿下终于想起妾身了?”
她转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朱瞻基眯起眼,想起孙若微原着中所经历的破事,心里不禁冒出一股邪火。
他大步上前,伸手轻轻捏住孙若微的下巴笑道。
“怎么,等得不耐烦了?”
孙若微吃痛,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朱瞻基故技重施,微微一笑道。
“你也不想我日后苛待你妹妹吧。”
孙若微听到这话,眼角泪水不禁滑落下来。
……
当一切结束时,孙若微蜷缩在锦被中,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痕。
朱瞻基起身穿衣,余光瞥见她咬破的唇角,心中竟闪过一丝异样快感。
“好好休息。”
他丢下一句话,心满意足的大步离去。